声,“莫拿我当邓大娘那下作的东西,不用‘激’我拿我当枪使。”
欧阳绮罗叹了叹气,一脸可惜的道:“‘女’人得不到男人的宠爱没什么,最可辈怕是连个孩子都没有。”说到这,看向吴琴香越发同情可怜,继续说:“我得不到王爷的宠爱倒没什么,最少我还有个儿子,将来也算是有个依靠,而你呢?孤苦伶仃终老一身,最美的年华也在这深宫里耗尽,换不回王爷一个眼神,若是我,却绝不甘心的。”
吴琴香听到这话,心中又恨又气,想到自己将来会过上如欧阳绮罗所说的那般惨境,手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捏紧张双拳告诉自己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露’一点情绪。
“我将来会过怎样的生活不劳你‘操’心,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的处境,据我所知,李文昔那‘女’人可不是善类,而且非常记仇,她不闻不问,并不代表她放过,只是还未到时候罢了。”吴琴香面上镇静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带着丫鬟离开,看也不看欧阳绮罗一眼。
“呵,是么,我等着。”欧阳绮罗望着吴琴香的背影,把玩着自己的发尾,淡漠的轻语道。
……
而李文昔同赵珩回到寝殿后,两人躺在‘床’上,赵珩便将今日皇帝找他谈的话与消息说给李文昔听。
“王爷的意思是,大皇子就这么被放逐了?”李文昔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只不过是一场宫宴,然后一件嫁祸之事,便能将一位呼风唤雨的皇子给放逐,关入永无天日的牢殿,判了无期徒刑。
赵珩点头,“老大今时今日的结局也算是我意料之中,只不过没想到老三心狠手辣至此,昨日老大被关押入殿,今日便传出老大畏罪自杀,想来这事与老三脱不了干系。”
李文昔闻言,有些发寒,这让她想起之前那些隐藏在牢殿里的人,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也打算这么对赵珩?
若不是她在,她真不敢想像那时身体状况很不好的赵珩能否抵住那些刺客。如今她无比庆幸自己及时到牢殿中陪赵珩。
赵珩见李文昔一脸后怕的神情,心中猜测大概是她想到了自己,怕他会遇上与老大一样的结局,便将李文昔抱得更紧,轻轻拍了拍其后背,并道:“我与老大不一样,自不会毫无安排就进牢殿的。”
李文昔点点头,也知道赵珩的谋算,平息了心静,便问:“为什么今天一整天都没听到发丧的消息?”
“老大进牢殿也没几人得知,自然不好直接发丧说他死在牢殿,更何况皇后和乐定候等其一派的势力正虎视眈眈。老大死的消息,陛下已经封锁。只不过陛下也知道瞒不了多久,便问我有何良策。”
“那你怎么说?”李文昔眉头一紧,问。她可不希望赵珩掺和这事,这样必然会引起皇后和乐定候他们将矛头指向他。赵珩知道李文昔的担心,安抚道:“我不傻,才从牢殿出来,自然不会管这样的闲事。倒不是我想不出主意,只怕是我说出主意来,陛下心中未必高兴,他本就是疑心重之人,觉得所有人都在觊觎他的位置。”李文昔闻言,点点头表示很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