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党营‘私’,蓄谋叛变,今晚可能会有动作,父亲怕那人一不作二不休会先将你们给先害暗了去,让我过来提醒你们一声。另外,九皇子那边也有安排,稍后会有人来替换了你们。”李文琴小声的说道。
李文昔闻言,愣了愣,心想,难道大皇子已经等不及了?
想到这,不由的看向赵珩,只见他一副早有预料的神情,而后悠悠道:“苍龙虽老,却不糊涂,此事只等静观其即可。”
文夫人和李文琴听到这,互相看了眼,很快便明白赵珩的意思,松了口气的同时,文夫人不忘说道:“今晚的宫宴怕是不亚于鸿‘门’宴,这在外在皇子基本上都来齐了,与宫里有关系的朝臣也集聚了,就连原本在各州省的武将也大部分被各种各样的理由召回,看来暗‘潮’汹涌过后便是暴风雨了。”
赵珩点点,表示不知道,顿了顿,似想起什么,来到桌前,提笔在纸上疾书几行字,折好‘交’给文夫人,并道:“将此信‘交’给岳父,他看后自会明白该怎么做。”
文夫人接过信拢进袖内,郑重的点了点头。
“娘,文琴,今晚你们也注意些,不要久留,见过宫里的几位嫔妃便早早的寻了由头回府。”李文昔不放心的‘交’待。
“我们既来了宫里,哪是能那么轻易能离开的?再说,这无端端的突然离宫,也会徒惹人怀疑,不如坦然的参加完宫宴。即便有什么,只要男人们不出错,总不至于拿我们‘女’人家做什么。”文夫人说道。
李文昔闻言,暗自懊恼,自己真是关心则‘乱’,于是,忙道:“是我没考虑周全。”
文夫人和李文琴还想再说什么,突然‘门’被敲响,外面的‘侍’卫大声道:“时间到了,快出来。”
“娘,文琴,你们先回去吧。”李文昔说道。
文夫人和李文琴只好点点头,朝赵珩曲‘腿’行了行礼便移步离开。
目前两人离去,李文昔来到赵珩身边坐下,一脸无感,幽幽的道:“九皇子,呃,睿表哥他今天会不会参加宫宴?”
“不会。”赵珩不假思索的答道。
闻言,李文昔也不在多问,垂首默坐一会儿,似想明白什么,淡笑的拿过由自家娘亲和文琴带来的食盒,打开,四道‘精’血的菜,两盒饭,还有些年糕。
“可惜没些小酒,不能咱们夫妻两个小喝两杯也算是雅事一件。”李文昔笑道。
“夫人想喝酒?待出去,为夫让人准备些凝‘露’酒。”赵珩说。
李文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我只不过嘴上说说罢了。”她是滴酒不能沾的,虽说凝‘露’酒胜似果酒,爽品清甜,却也只能沾沾‘唇’舌罢了。
两人用了些饭,小歇一会儿,便能听见外面震天的烟‘花’爆竹声,想来外面已是开始宫宴,这会儿怕是歌舞升起,不知待会儿又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小昔……欧阳绮罗,欧阳绮罗那孩子,不是赵珩的!”白太惊世骇俗的声音在李文昔空间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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