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莫不是一直不曾记得为夫的生辰?”赵珩语气有些悲愤,神情无比委曲又悲伤。
不等李文昔说什么,一脸顿悟的道:“我原以为夫人你往年从不陪我过生辰,也从不有所表示,只是碍于皮薄不好意思罢了,想来心中定是记得为夫生辰,默默为我祈福的。”说到这,故作一脸失望的看向李文昔,无比苦情的道:“原来,夫人压根就不记得。”
李文昔看着赵珩这一会儿悲,一会儿伤的幽怨表情,眼都被惊瞎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高冷傲”的大魔头赵大爷吗?还是说以前那个赵珩,其实是她记忆‘混’‘乱’所产生的幻觉?
‘揉’了‘揉’脸,李文昔定了定神,说:“其实,如王爷所说,妾身一直都记在心中,牢牢的。”指着自己的‘胸’口,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心中却突突的有些汗颜,想起赵珩每年在她生奈时总会给她一些礼物,有的是珠宝手饰,有的是珍藏书籍,甚至还有些是他亲手雕的桃木簪。
而她,似乎从来没有送过赵珩什么礼物,甚至……头两年都不太记得。后两三年,不是有事,便是因纳娶吴琴香时故意堵气忘记,最后这两年,也是因为纳取欧阳绮罗,然后自己昏睡,总之,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嘛。
“是么?”赵珩表示怀疑的看向李文昔。
李文昔竖起掌心朝前,一脸严肃的道:“天地良心,绝对是真的不能再真,就算煮几遍都行。”
“……”赵珩一脸无语凝噎,最后只能叹气的伸手‘摸’了‘摸’李文昔的头。
正在这时,那李队长敲了敲‘门’,便将两盆水仙‘花’搬了进来,同时道:“王爷,王妃,欧阳夫人带着小世子来看你们了。”
李文昔和赵珩齐齐回头看向‘门’口,果真见欧阳绮罗抱着赵浦和小婴儿立在那里,神‘色’淡然惆怅,一脸‘欲’诉之情的看着赵珩。
啧,一时大意,跟赵珩聊天去了就忘了扩散感知,这欧阳绮罗进来都不知道,李文昔心中想。
李队长将欧阳绮罗领了进来,便识趣的退下,还体贴的替他们将房‘门’关上,给三人留下谈话的空间。
“妾身给王爷,王妃请安!”欧阳绮罗从容不迫的请安,语气却是带着哽咽,看向赵珩眼泪汪汪,心疼之‘色’言于表,那架势力,如果不是有李文昔有场,估计她都能直接扑进赵珩怀里痛哭一场以示真爱。
李文昔笑眯眯的看着她,也不说话。
赵珩见李文昔如此,只得瞥了眼欧阳绮罗,皱眉问:“你怎么带小孩来了?”
欧阳绮罗抱着赵浦和上前,道:“这些时日王妃娘娘不在,妾身时常会去看浦和,这孩子原一向乖巧,最近却不知怎的,哭闹得紧。不知是想念王妃了,还是因为这新换上的‘奶’娘不得他的意,妾身便带着浦和过来,以解浦和的思母之情。”
这表情,面‘露’惆怅,却还假装淡定尽量做一个小妾的角‘色’,再加上那副惊天动地的容颜,不要说是男人,就连她这个‘女’人都忍不住上前安抚几句,李文昔心中惊叹,为欧阳绮罗那自然流‘露’的神情表示叹服。
她就做不到这么真情含而不‘露’,让人想要‘揉’到骨子里疼爱的表情,她会的大概也只是上前把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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