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见李文昔神情担忧,进来便替其查看,便转移话题的问。
“发生什么事了?”李文昔不答反问,直直的看着赵珩。
以往,朝堂上的事她从不过问,甚至,连如今是谁这般至他于死地都不清楚,是皇帝?还是大皇子?还是三皇子?或者,还有其他人?
“小事情,莫担心,你身子还虚弱,且先随九皇嫂回去。”赵珩蹙着眉头,轻声道。
话音刚落,便受不住气喘儿的咳嗽起来,刚才说话已是免强撑着,如今连说两句话便已如此费力。
李文昔知道赵珩的身体情况很是不妙,虽紧张,却并未慌‘乱’,从随身背来的挎布包内掏出几瓶‘药’,拿出其只一个琉璃小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递到赵珩嘴边,道:“吃吧,能给你提点神。”
而后,不等赵珩说什么,直接塞进赵珩嘴里,又拿出另一个青‘花’瓷不瓶,拿出自制的绵‘棒’从里面沾了些‘乳’白‘色’‘药’膏,拉开赵珩的衣襟,拆了那面上包扎的纱娟,将‘药’膏涂抹于心脏位置的那伤口。
李文昔尽管之前已是见过赵珩心口的那伤,可每次看都忍不住心酸疼痛,两指宽的伤口一层层新‘肉’旧皮的泛着红,透着血丝,犹如‘肉’泥糊在‘胸’口上,令人没由来的恐惧后怕,总担心那刀子进去多一分便会丧命般。
想到赵珩近两年日日这般面不改‘色’的拿刀自‘胸’前取‘精’血,李文昔既便历经九世,看淡人世浮华,想假装不在意赵珩这般付出,却还是忍不住落泪。
赵珩他,这两年,定是十分难过吧,他完全不必如此对她,既使起因是赵珩纳娶欧阳绮罗之事,可她心中却非常明白,这问题是出在自己,于赵珩无关。
昆仑镜里她历经九世乃是渡劫,看破情劫便能得道归位,她那浮华的九世一直渴望情爱,想要与君终成眷属,却总是看不破。
如今在她看来,若说赵珩是她这一世的劫,那她又何偿不是赵珩的劫!
谁是谁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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