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问了句,也不等赵珩回话,直接闪身上前,抓起他的手便把脉,然后一把扯开其‘胸’口的衣服看了起来,不由的一惊。
众人也知道情况有异,上前,看到赵珩‘胸’口被刀刺中的口子,问道:“有人行刺?”
赵珩摇摇头,“无碍。”而后又对青衣道:“你带大家先去休息,让风老瞧瞧昔儿。”
说到李文昔,众人也不再管赵珩的死样子,毕竟他们此时对赵珩已经是失望透顶,还是看李文昔要紧。
待松姑姑将一行七八号人领进屋内去瞧李文昔儿,青衣眼中满是愤懑的道:“主子,您这又是何苦?为何不同他们说。”
赵珩摆摆手,并不想多言,在他看来,不过是三滴‘精’血而已,文昔是他的妻,做这些原本就是他应该的,他又何必说出来让他们同情?用不着说出来邀功。
“主子,您先随属下去敷‘药’吧。”青衣不再说什么,却执意要扶着赵珩去治‘胸’口。
这‘胸’口的伤不比其他,既不能涂抹伤口,也不能运功,只能听姬林意的,用草‘药’轻敷伤口,而且,这‘精’血每日都需要三滴,伤口自然是无法好的,只能用草‘药’克制着不让伤口发炎进毒。
待青衣拿了草‘药’替赵珩刚开始敷伤口,却见风尧子一脸憋闷的走出来,看了看赵珩,上前推开青衣,抓起赵珩的手把了把脉,而后掀开其衣服查看‘胸’口的伤。
“真是胡来,只听信一个江湖术士的三言两语就取‘精’血,你还真是不要命了。”风尧子语气很不好的说道,不知道是该怎么骂他才好。
赵珩不甚在意的笑了笑,道:“只要能唤醒昔儿,这有何妨。”
“嗤,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风尧子虽满脸不屑的说,但手却没停着,从自带的‘药’袋里拿出‘药’膏来替其敷上,并说:“这‘药’膏是我直接用草‘药’碾碎制成的膏状草‘药’,效果虽好,却有些疼。”
“……”赵珩瞥了风尧子一眼,很想从他神情中看出是不是故意的成份。
风尧子面不改‘色’,一副医者父母心的慈悲样子。
他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怀疑,赵珩心中不由的叹气,却也不曾说什么。
许久,文夫人和李泰华等众人出来,见赵珩这般伤口已处理好,倒也没之前那种接人回去的架式。看来已经从里面的松姑姑和姬林意口中知道了一个可以唤醒李文昔的法子。
当然,对文夫人他们而言,能接受此方法不过是因为对李文昔的伤害最小,而且理论上来讲也是可以实施的,对于眼下毫无头绪的状况,宁可试一试,也不愿拖着。
“既然只要至亲之人的‘精’血就可以,那我们这些人都算是文昔的至亲,而且还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日后便不用你一人来供了。”文易看着赵珩,说道,脸‘色’依旧很臭,并没有因为赵珩取了‘精’血就会原谅他。
赵珩摇头,道:“这‘精’血一胆喂养,便不可再更换,否则会让文昔魂魄‘迷’失归路。”顿了顿,又道:“这非并本王胡言,你大可去问姬林意。”
而早就出来的姬林意闻言,见大家看向他,不由的点头,补弃道:“你们既是至亲之人,倒可以经常在王妃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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