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此话怎讲?”李素英来了兴趣,问。
就连一旁的欧阳绮罗也认真的听着,眼里似乎期盼着什么。
“你们说,当今几个皇子,哪个不是背后不都有大势力支撑着?虽然我们宅院里的‘妇’道人家不懂什么朝堂之事,但势力均分的道理却是明白。在珩王爷哑疾还未好时,很受陛下喜爱,这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陛下自想想把最好的给他。不过,这只是其一。”罗老太说道。
顿了顿,又道:“其实,我们武安侯府是开国功勋世家,哪个皇子不想拉拢?不说别的,只要有老爷他手上的兵权人马,这江山也如襄中取物般容易。皇子们知道这道理,陛下自然也清楚,我们武安侯府既不能跟其他世家联姻,陛下怕江山不稳,但也不能随便跟皇子联姻,怕皇子们等不及要坐上他的位置。所以,当时还有哑疾的珩王爷是最好的人选!”
听到罗老太这般说,李素项和欧阳绮罗都有些惊讶的看着罗老太,只见李素英道:“娘,真看不出来,您对朝堂上的事居然如此通透!”
罗老太有些得意,神情却不自满,只见她摆摆手道:“我这一生容貌在其他几个妻氏不中并不算出‘色’,但却剩在有份小聪明,也就这手段能让我活到至今。其实,大宅院里的斗争不比朝堂上,后宫里的斗争小,却也很惨烈,将来等你们到了我这年纪自然就会明白。”
欧阳绮罗闻言,却沉‘吟’思忖起来,半晌,似顿悟道:“按外祖母您所说,那李文昔其实也不过是同吴琴香那般,是被强行赐给珩王爷,而并非王爷本意的?”说到这点,欧阳绮罗眼神很亮。
罗老太闻言,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笑道:“说起来,这李文昔嫁给珩王爷两三年一直无所出,这原本就让人觉得不正常,‘私’下里也多有讨论王爷其实是不喜这桩婚姻。不过这涉及到皇室之事,大家也不好讨论。依我看,珩王爷不过是在外表现出对李文昔的宠爱,毕竟她身后有咱们武安侯府在,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自然要让别人认为他宠着李文昔的。”
李素英也明悟道:“难怪,我一直很奇怪,王爷既然喜欢她,为何不见她怀孕?文嫂子还说什么她‘女’儿一直身体不好,王爷疼惜她,说调养调养再怀,当时我也就信了,看来不过都是她强增颜面之语罢了。”
“李文昔身子从小就不好,先天‘性’心率不齐,这倒是不假,不过,我倒也未听御医说不能怀孩子。到是年后,太后赐刚赐了吴郡主给王爷,便传出消息说李文昔怀孕。再加上自珩王爷出去一趟回来后哑疾就好了,这节骨眼上,想来是王爷为了安抚老爷子和李泰华一家而给了李文昔一个孩子罢。”罗老太说道。
后来,她觉得自己越分析越觉得有理,后来兴奋的道:“绮罗,我看着王爷对你不似一般,你定然要好好伺候他,虽说无正妻之名,但如果能有正妻之实,独宠一生,将来生得一儿半‘女’,还有什么比这强的?!”
李素英也笑道:“正是这个理,你外祖母说的没错,既便不说那名份上的事,能找得王爷这般博古通今身份尊贵的男子琴瑟合鸣,郎情妾意,谈古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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