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文夫人一脸过来的人表情道:“这种事没什么好害羞的,当年娘怀你们几个时,大半年不能行事,你爹的痛苦娘也看在眼里。这男人啊……”
“娘,当时您怀孕时,爹是怎么熬过来的。”李文昔突然打断文夫人的问,一脸认真的请教。
其实,她早就想过这样的问题,可是她一不能接受赵珩去吴琴香那里,又不能忍心看着赵珩憋着,而且靠她那双手,总也不是办法。
“为娘当时让常爷在青楼里包了个没开苞的姑娘,隔些日子便让李安带着那姑娘去咱们家的客栈,然后让你爹‘蒙’着双眼进屋。”文夫人一脸‘奸’笑的说道。
“啊……那娘您不生气?”李文昔诧异,她还没过爹娘曾经还有这么一出。
文夫人毫不在意道:“我为何要生气?再说头几次你爹还不愿意,后来常年在熏香里加了点‘药’你爹才上当的呢。”
“上当?”李文昔不解。
文夫人一脸得意的点头,“嗯,其实你爹压根就不知道这事是我安排的,至今他都认为是李安让常爷安排的,还以为是瞒着我呢。”
“……那爹‘蒙’着眼睛跟那青楼里那什么姑娘做那事不别扭?而且,爹真的那么听话没看那姑娘?”李文昔无比奇葩的看着文夫人,男人‘蒙’着眼跟一‘女’的做那事,这跟黑瞎子‘摸’灯有什么区别?!
“昔儿呀,有些事情在不违反原则的时候我们做‘女’人的并不需要太过认真计较,那样反而让自己身心不健康不快乐,有道是该睁只眼时睁只眼,该闭双眼时闭双眼。”文夫人含笑的教育道。
“?”李文昔不懂,看向文夫人。
“你看,不管你爹是否看那个青楼的姑娘,对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爹是否对依旧对我如初,是否对那‘女’人产生情感。很显然的,你爹自那事后不仅没对我有冷落,反而很愧疚的对我越加好,待我能行房事时,你爹也从没再找过那‘女’的,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未过问,这样,你觉得为娘为何还要纠结于那种**上的宣泄?”文夫人说。
李文昔沉思,良久,似有所顿悟道:“只要爹依然爱娘,只是偶尔几次的放松,并没有关系,是吗?”
文夫人点头。
李文昔不再言语,既不表现赞同,也不表现反驳,其实,她此刻心中想的却是,她娘虽说对于这个朝代的‘女’人来说已经很开放,不拘泥,但终究是土生土长的当朝人,既便只愿一夫一妻的概念,但对于男人三妻四妾于她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难道只有她认为,无论是身体还是情感都属于背叛吗?常话不是说,男人是先有‘性’,才会有爱的吗?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没有‘性’冲动,又如何会对其产生情感?“昔儿,虽说娘不建议你去效防为娘的做法,但王爷毕竟是皇家人,以他的大志日后定然不可能只有你一位‘女’人,只要他心系于你,这便是最好的。眼下你正有身孕,娘趁着今日,也是想给你提提意建,不如从身边为其挑个通房丫头,总归是身边的人,总比他日后憋不住去找吴侧室的好。”文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