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赵珩的不高兴,笑呵呵的说道,企图分散赵珩的注意力。
“吃饱了?”赵珩问。
李文昔忙点头,“嗯嗯。”
“那开始吧。”
“……”李文昔看了看自己的手,今天就辛苦你位二位了,‘抽’一‘抽’筋也就习惯吧。
其实,李文昔早就知道赵珩的琴艺很好,似乎,她现在想来,赵珩好像什么都很厉害,学识广,六艺‘精’通,还会做饭,虽然只吃过一次,而且武功高强,看起来又很有势力的样子。
“王爷,您有什么不会的吗?”李文昔突然很想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你会的,我都不会。”赵珩回道。
“哈?这是什么回答?”李文昔说,难道他的意思是觉得自己会的很少,不会的很多,而自己会的他不会,他会的自己不会,是这个意思吗?
“你会睡懒觉,会津津有味的看话本子永远也不嫌烦,会钓鱼一整天坐着不动也不闲累,会发呆神游,会下毒治病,看,这些为夫都不会。”赵珩一本正经的数道。
然后,又边教李文昔弹曲子,“别走神,注意这个音速,指头放松,一手轻拨一手轻推。”
李文昔还震惊在赵珩给她的评价中,那些她所谓会的……
纠结着,“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是这样的人?”
“嗯。放心,为夫不会嫌弃你。”赵珩说道。
李文昔呆了呆,不可置信的,呐呐的道:“‘女’子无才便是德,我真是将这德发挥到极致啊,这样德贤的妻子你上哪找?还好意思嫌弃?”
“……”赵珩闻言,气息一噎,不打算与她再讨论这个,一本正经的教她抚琴。
一整天,除了吃饭,赵珩便一直手把手的教李文昔弹那首凤求凰,也不知道是赵珩的教法太好,还是李文昔其实也有天赋,一天时间,她倒能谈得有声有‘色’。
不过,李文昔的手基本上已经麻木了,好在赵珩还很有人‘性’,知道她累了,用完晚饭便让她休息。
李文昔感恩戴德的谢谢一番,便早早的躺在‘床’上睡下。
睡梦中,李文昔感觉自己身在各中音符和声调之中,她就像个小人儿一样在这些音符上不断的跳跃,不是开心,而是为了不让自己从那些音符和琴弦上掉下来,否则将跌入万丈深渊。
李文昔急得满头大汗,累得不行,可是她不敢停啊,万一掉下来怎么办……最主要是,她就算知道是做梦,可是就醒不来。
突然天空一阵巨响,然后感觉整个音符空间都在颤抖般,不一会儿便碎裂开来,李文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跌入深渊……不过没有死,而是她醒过来了。
而此时,赵珩已然是坐了起来,李文昔刚想看看是什么时辰,却发身整个船声又是‘激’烈的颤动一下,感觉撞击到什么东西一样。
“怎么了?不会是撞到了山壁吧。”李文昔瞬间清醒过来,问。而此时,她才注意到,已经是三更天了。赵珩摇了摇头,“不是,看来有人劫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