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的井井有条,最后却还是个侧室,你‘摸’着良心讲,我可曾有有抱怨过?”齐老太泣诉道。
“真当我拿不出证据来?你们自己给我好好瞧瞧,买凶的契书,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讲?对得起我?好一个对得起我,念在你也一把年纪,我本不想说破,你与李总管的好事,真当天下无人知晓吗?你自己看看,这全是证据!”老爷子从袖中甩出一叠纸出来,吼道。
文夫人和李泰华在一旁听着赫然,他们都没想到,老爷子竟然知道这些事?他是如何得知的?不过,很快,老爷子就给他们解‘惑’了。
“我这张老脸也算是丢尽了,说出来倒也不怕,以后也好叫你们知道,别以为在侯府就能只手遮天,你们所做的事情,都被人看知道的清清楚楚,别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将这些告诉我。不安家何以治天下,呵呵,我真是白活一辈子,竟然连这个道理现在才明白。”老爷子神情有些恍惚,自愧的仰天说。
“父亲。”李泰华忙上前,扶住老爷子。
老爷子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稳定心绪后,看着脸上全无血‘色’的齐老太李泰豪母子俩,终是叹气道:“齐氏你明日便去静心庵里思过终老吧,明日我会安排人送你过去。”然后看向李泰豪,道:“至于你,只当我从没生过你这个儿子,我会让人从族谱上将你的名字划去,从此父子情份缘尽于此!”
“不!老爷,你不能这样对我们!”齐老太跪在地上爬向老爷子,抓着她的‘裤’‘腿’哭喊道。
老爷子一脚将人踢开,再也懒得看她一眼。若这齐氏只是曾害她的嫡妻,念在这些年的情份上还能给她个善终,可她却不守本份‘妇’道,说实话,他恨不得杀了她,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
留她一条命,只是为活着的人积德,让她去庵里忏悔,为他逝世的嫡妻祈福!
“母亲!”李泰豪见齐老太被踢得一口鲜血直喷,忙瘸着‘腿’爬了过去,单手扶着她喊道。然后又眼含恨的看向老爷子,指向李泰华道:“我恨你!从小到大,无论我做得再好,再优秀,你永远只给我一个微笑,却从没夸过我,只因为我是你的庶子!”
“他一回来,你便将所有好的都给他。最好的院子,最好的政路,甚至连最好的护卫都给他!凭什么?一样都是你的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只因为我是你的庶子!我若不争,我若不抢,你眼里还有我们母子吗?我母亲一辈子辛辛苦苦为你管家,可得过你一句好话?你甚至连平妻都不愿意给她升!”
“而那个柳老太呢?天天只管礼佛,万事不管府中事,只因生了个‘女’儿做了个贵妃,你便对她礼敬有嘉。既便那个成天挑祸的林老太罗老太,你也时常相脸相迎,还有那个废物老三,他什么也不如我,你却总叫他去书房谈话,我们母子呢?你对我们做过什么了?!啊!”李泰豪咆哮。
疯了!躲在墙角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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