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愿意鸟他们,甚至还会顶两句不知规矩没教养,但对于赵紫仟完全没这种想法,两人是闺密,除了有些事不能说,很多事情彼此之间都是相互信任可以‘交’谈的。
“不知道,其实,这几个月来,我没收到娘亲的音信。”李文昔惆怅道,许久以为,在人前第一次‘露’出了软弱无助和愁绪,再也不是面‘色’平静。
“……”赵紫仟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她知道李文昔现今的不容易,这么一大家子侯认的事物都压在她身上,加上这府侯里那一群人都不是好相与的,爹娘又不在身边。
想罢便立马转移话题,想换点其他的事情聊聊,“对了,你知道吗,江漫儿死了!”
李文昔闻言,心中一顿,面上却是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解道:“怎么好好的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赵紫仟见她不知道,并未有所怀疑,知道李文昔如今没怎么出府,一来是事务缠着,二来李文昔好早就不同江漫儿来往,没听说她的消息也是自然。
于是,解释道:“前几个月的事了都,听说是掉进湖里给淹死的,好几天才被人发现了尸首。”
李文昔闻言,沉默不语,好半晌,缓缓道:“死便死了,她这人活在世上也是受罪还累了别人!”
“呵呵,我就猜到你是这般反应。”赵紫仟一脸不出我所料的说。
以她对李文昔的了解,原本‘性’子就是冷淡的人,旁的人死了永远与她无关,更别说江漫儿还曾几次对李文昔耍心机手段,李文昔自然不会有什么假惺惺的同情。
李文昔就是这样一个人,除了她所认定的人,全都是陌路人,生死与她无关,冷血的让人心寒。可一旦被她认定的人,又护短的让人可耻。
她觉得合不来的人或是讨厌的人,便不会同对方来往,甚至多说一句都显得多余,说话永远都是直截了当。有时候这种‘性’格真的会让人抓狂,刺得人很下不了台,但偏偏每每这个时候,让人生不了气。
见此,李文昔耸耸肩,不可置否。
“对了,那颗金边灵芝怎么样了?你种哪了,带我去瞧瞧呗!”赵紫仟似想起什么,笑道。
李文昔面不改‘色’的道:“种在菜园子里了,有什么好瞧的,你不会是又想拿回去吧?”
她当然不可能带赵紫仟去看那灵芝,因为她种在空间里的菜园子里……
“呃,我就看看,有没有长大。”赵紫仟愣了愣,说。
“那走吧,我带你去就是了。”李文昔无奈道。心里与此同时对白太道:“去把空间里的那灵芝端出来放到竹林那边的‘药’屋里。”
好在她之前有先见之明,另外‘弄’了个专‘门’的盆子种那金边灵芝,否则遇到这种情况,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圆了!
看完金边灵芝,赵紫仟留在这里陪李文昔用完午饭,聊了一会儿便回宫去了。临走时还不确定的问李文昔,是不是要进宫参加‘侍’选。等到李文昔无可奈何的回答,赵紫仟也同情的拍了拍李文昔的肩,说会帮她留意皇宫里哪个皇子比较适合李文昔的。李文昔默了默,最终啥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