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抄送一份过去,你们俩再算算定例有没有超!”文夫人突然冷声道。
“夫人!”李婆子一惊,慌忙下跪道。
“李妈妈这是作什么?还不快些起来,传到了齐老太那里,又要说我刻薄了她曾经的得管事,回头又来找我喝茶说道一通。”文夫人淡淡的说道。
不等李婆子说话,紧接着又道:“李妈妈年纪大了,忘了谁在当家,这没关系。我也知道你心里惦记着齐老太的仁慈,这样吧,今日我便给你个恩准,以后就安心回到齐老太身边伺候,这府里各司的事,便‘交’由章妈妈打理吧。”文夫人说。
“夫人,这万不万不可,老奴不服啊!老奴问心自认为没做什么违了规矩的事,万事都听夫人您的,为何说御就御了老奴的差事?!”李婆子跪在地上,一脸正气的说道。
文夫人斜了眼她,嘴角一勾,说:“我就说李妈妈你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不是你做的不好,而是你现在已经胜任不了这个差事了。我可不知道,原来李婆妈妈在齐老太手下当差时,无论大小事,事事都要回禀了她才做事的。”
“连厨房今日买了几只‘鸡’,针线房用了几团线,制了几身衣,库房登记出入的东西,各院今日要吃什么菜等等事项都要一一汇报?这也就算了,前些日子我只不过让你自己拿捏着事项,分清大小事再来报,你倒好,更房走水这等大事却又不来报……李妈妈,我不想怀疑你的忠心,念在你为侯府做了这么多看的份上,我允你回到齐老太身边继续伺侯着。”文夫人一口举了数十几案例。
“请夫人明鉴啊,老奴这都是对夫人的忠心,才会事事都回禀,就怕夫人不相信我啊。”李婆子一脸冤枉道。然后不等文夫人说,接着又反问:“夫人您这是故意为难老奴不成?老奴事事向您回禀,您怪老奴罗嗦没主见。老奴自己拿主意不同夫人您回禀,您又责怪老奴有‘私’心,这,老奴何其冤?!”
“行了,念你一大把年级,本夫人不同你计较。既然你分不清什么事该回禀我,什么事又该自己拿主意,那本夫人找个能分得清得来。否则,本夫人养你们这群管事要何用?既然无法为本夫人分忧,那本夫人只好找个能分忧的来。”文夫人说完,挥了挥手,不‘欲’多说。
李婆子还想说什么,却见立‘春’立夏两个丫头已经走到她面前,一幅请她走的架式。知道这两个丫头是有武的,李婆子也不敢在这里闹开,心里转了一圈,便离开,朝齐老太院里去。
哼,不是谁想免了她的差事就能免的!
文夫人现在是懒得跟这群人多废话,现在她手上的证据掌握的差不多,这等于掐了那些的脖子在手上,想怎么整就怎么整。
有时候,越强势,越能将对手打得措手不及。
……
且不说李婆子是如何去向齐老太告状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翻,张氏在一旁更是煽风点火,林老太和罗老太各自立两边,两耳不闻穿外事,站在屋檐看热闹。
文夫这边倒是带着文琴在身边学习管家,同时雷厉风行的制定了她的规矩,一系列的动作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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