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点点头,忽然出声道:“来人。”
“是,主子。”一个黑衣人应声而来,速度快的令人震惊,李文昔完全没有感应到这人在附近,不由的讶意的多看了来人两眼。
“去准备些吃食,随时温着。”赵珩对来人说道。
李文昔的嘴明显的‘抽’了‘抽’,他这是故意的吧!
于是,“王爷,您看要不要准备一点桂‘花’糖糕、凝‘露’水晶糕和参芝片?”李文昔建议道。
人家都给了梯子了,她不往上爬多不给面子呀,是吧!
“可是听见了?”赵珩淡淡的看了属下一眼,问。
“属下尊命。”说完,那人便闪出屋子了。
没多久,青衣便也进来了,李文昔见时辰差不多,又开始重复着一道程序,给紫衣施针,然后泡‘药’桶。
之后那个婆子便像闹钟似的,准时的将点心和吃食送进来,李文昔这才注意到她,原来是个哑巴。
一整天,李文昔给紫衣施了四次针,而且每施完一次针,紫衣便要比之前再痛苦几分,最后一次,紫衣终于忍不住狂叫喊起来。
“这才刚开始,你便这般受不了,之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天,每施完一次针,便更痛苦一些,直到毒盅稳定在你腹间,才会有所缓解。当然,也有可能你已经痛麻木了,所以才毫无感觉。所以,如果你受不了的话,今日便停手,反正最后都是死,也好过活受罪。”李文昔冷冷的开口道。
不是她这般冷血,而是这种‘逼’盅之法最忌心志不坚,否则不但前功尽弃,而且还会更加严重,搞不好会当场被盅毒反蚀而亡。
“我……我能……忍!”紫衣几乎是咬着牙的说道。
“那就好,今日便施针到这,不过你却是不能离开‘药’桶,明日一早我再来。”李文昔点点头,说道。
然而转身,对赵珩道:“王爷,请您多准备这些‘药’材,恐怕没十天半个月,那毒盅是稳固不了的。”话虽是对赵珩说,‘药’单却是给了青衣。
“对了,切记不要用内力给紫衣‘逼’盅,更不能用内力替其输气。”李文昔临走时,在‘门’口转身对青衣说道。
说完,也不理青衣那副讶然的神‘色’,大概没想到她会猜中他心中所想,心中暗暗笑了笑,便出‘门’了。
此时,已是掌灯时分。
“王爷,您不用送我的,让昨天那位车夫大哥送就好了。”李文昔看着身后的赵珩,踌躇的说道。
赵珩闻言,并不答话,而是问:“明日用什么说话过来?”
嗷!想到这个,李文昔头就痛了,总不能每天都和公主出来吧,这显然说不过去啊。而且,一向宅属‘性’的她,突然天天出‘门’,也会让人怀疑和奇怪啊。
“王爷可有什么好法子?”想半天没找到主意的李文昔,干脆问向赵珩。
“明日你便在屋子里等着罢,我去接你。”赵珩说道。
“恕我直言,王爷,您打算用那天的方法吗?”李文昔忐忑的问。
“你以为呢?”赵珩反问。按他的脾气这已经是照顾她了,要是其他人,才不会顾及名声之类的。
“唉!那只好这样吧。”李文昔叹气,说。心里却想着,要是开学就好了,这样可以借上书院之名,光明正大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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