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身后的那个男人懂不懂事,别傻愣愣的跟在后面才好。
“你什么时候见过上官琰的?”李文柏突然出声问道。
“有次和文琴上街,正巧遇上。”李文昔简单的说。
李文柏听着赫然,“他们俩早就认识?”
“要不能你以为呢?若是文琴自己不中意,就是天皇老子赐婚她也不会接受。”李文昔背着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回道。
说到这里,李文柏哪还有不明白的。顿时失笑的点点头,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而且吧,你以为皇上金口‘玉’言说赐婚是随便开口说说的么?我敢肯定,事先找了素贵妃探了咱们爹娘的口风,爹娘觉得合适了,才有赐婚这么一出的。咱们家又不是普通的官臣之家,要是随便同意赐婚万一爹娘不同意,岂不是好好一桩子喜事变成了祸事!”李文昔闲闲的说道。
李文柏笑着摇了摇头,“这道理我懂,只是不知道文琴之前和上官琰认识。”
李文昔闻言,笑眯眯的转过身来,突然道:“说实话,你也不小了,在宫宴上没瞧见合心意的小姐?!”
李文柏闻言,轻拍了李文昔的头,说:“小姑娘哪儿这么多话,这婚事自古以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是我们能‘操’这心的。”
李文昔显然给了其一个鄙视的眼神,“你觉得父母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会给你随便说‘门’亲事么!”
“……”李文柏一窒,窘了半晌,说:“今天哪儿那么多话。”
李文昔无辜的耸肩,“我说话你们烦我多嘴,我不说话吧,你们又说我闷,真难伺候。”
李文柏不想开口了,拉着她就走。跟在后面的李文昔贼贼的笑,有时候调戏调戏美少年还是‘挺’爽的。
……
都说十五无宵一过,年也过完了。自那元宵节之后过了几日,李文昔便整天在‘药’屋子里捣腾,且不许任何人靠近。
终于在接近一月之期的最后两天,李文昔研究出一种不算解毒的解毒方案。她正在想要怎么通知赵珩呢,却见赵珩突然出现在她的‘药’屋,给惊了一把。
“王爷,您来得倒真凑巧,刚好我研制出一种暂时压制那毒发作的‘药’液。”李文昔看着‘药’屋外的赵珩,惊讶过后,很快平静下来,说道。
赵珩其实每天都会来‘药’屋一趟,却从来没让李文昔发现过,不是李文昔的感知太弱,而是赵珩的内力和隐匿能力太强了。
所以,知道李文昔每日都在做些什么,自然也知道她将‘药’制了出来,才适时的出现。
见李文昔那么说,也只是点点头,随口道:“我琢磨着时日也差不多,便过来瞧瞧。”
随后,李文昔忙带着赵珩进‘药’房,虽说周围没人,但万一被人看见,那可就闹大了。
进了屋,李文昔也不废话,将桌上的一瓶黑‘色’‘药’液递给赵珩,并说:“用这瓶子里的‘药’,每日给紫衣在那毒瘤上涂抹一次,能坚持三个月的话,差不多也能找到我师傅了吧。”
“你解不了?”赵珩问。
这不是明摆着么!李文昔心中想,面上却还是回道:“不是解不了,而是不能解。”
赵珩挑眉,看向李文昔等她继续说下去。
“紫衣中的不是毒,而是盅。”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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