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当时的心情真正是又惊又怒又愤。
而李欣悦更是连自己怎么回到侯府都不知道,连书院都没去,整个人神情木纳,像是失去了神魂般。
她明明记得这天,自己并没有来葵水,怎么会突然来了葵水?!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怎么会忘记?她不可能忘!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怎么与前世不一样?到底是什么回事?难道是她记错了?
不不不!她不会忘记的,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李欣悦整个人似疯癫了般,一会儿摇头,一会儿自语,沉入回忆中不可自拔!
她这样可惊呆了伺侯她的丫鬟,芍‘药’更是吓得一脸苍白,小跑着去找张氏,告诉夫人小姐今天肯定是魔怔了,中邪了!
没一会儿,张氏便急急的来看,瞧见‘女’儿那神魂出窃的样子,心疼的人都碎了,又是搂又是抱又是安慰,却见李欣悦毫无反应。张氏便哭天抹泪,惊动了李泰豪和齐老太等武安侯府一干人等。
齐老太听说李欣悦魔怔了中邪了,忙让李泰豪去找道姑来驱邪,林老太和罗老太等人打着关心人的借口,跑去看热闹。
文夫人得知后,顿时不高兴,她儿‘女’今日高兴都拿了第一,这等喜事,那些人却偏偏要请人来驱邪,他们什么意思?见不得她家儿‘女’好?!
“娘别理他们,那还不是因为没本事拿到乐艺比试的排名,丢不起这个人,便装神‘弄’鬼的。”李文琴说道,对于李欣悦今日在街上的事,她现在还没听说。
李文昔却是知道实情的人,对于李欣悦的反应自然也知道实属正常,不过齐老太他们请人驱邪倒有点过了,甚至有点儿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而为之。
“哼,不过是借题发挥而已,我还不知道她们?她们今天要敢请人进来,我文字倒过来写。”文夫人冷笑的说道。
“娘,请问您的文字倒过来写是什么字?”李文昔仰头笑问。
文夫人笑骂了一句,说:“不管如何,今日我是不会让他们放什么道姑娘来驱邪的。章妈妈,你带着立‘春’立夏跟我来,立秋立冬,你们去给我叫李总管过来,我有事吩咐他。”
“娘,您要干什么?”李文琴满眼兴奋,语带好奇的问。
“让她们知道,这侯府不是她们想怎样就怎样!驱邪?哼,老娘先去给她们驱驱邪,免得日后作恶多端,无事生非。”文夫人说完,便带着章妈妈赶往前院。
李文昔和李文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燃烧的八卦之火,笑了笑,带着各自的贴身丫鬟跟着去了。至于李文柏,看了看身后的小满和夏至,总觉得一个男子汉去围观这种事情很不像话,可心里抵不住想知道事情会怎么发展,便也默默的抬脚跟了上去,心中自我说道:我不放心娘和文琴文昔,跟过去看看!路上,李文琴终于从文夫人口中得知,李欣悦下午发生那么丢脸,让人钻进土里的事情,不由得有些脸发烫,如果是自己发生那样的事……恶,光想想就觉得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