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姑娘对赵珩细微的神‘色’中带了些恭敬,以及和青衣之间的互动,都不难看出。
却说赵珩,见李文昔一脸神游发呆状,便不悦的蹙了蹙眉,似乎她跟他在一起特别喜欢发呆。
“你知道了?”赵珩突然问。
李文昔回神,听言,自是知道他这问话是什么意思,便点了点头。
“男‘女’有别,以后少和他说话。”赵珩忽然道。
李文昔怪异的看了眼赵珩,“王爷,您说的男‘女’有别,可包括现在?”边说边用手来回指着自己和赵珩。
赵珩面无表的看了看李文昔,“你说呢?”
语气平静,却让李文昔有种森寒的感觉,最后讪讪的笑笑,低头不语。
心中却马上和白太狂吼,“这就是典型的‘私’我政策啊!不就是跟他下面的人聊几句么,至于这么小气?生怕她会拐了那个美人啊!”
“……你想太多了!”白太无语的回了句。
赵珩觉得该说的都说了,见李文昔一副听话的乖巧样,满意的点头,便起身回去。
而青衣这边,带着水姑娘离开后,趁四周没人时,皱眉的提醒道:“紫衣,你以后少跟那个李小姐单独在一起。”
紫衣,七‘色’教七大护法之一!
“为什么?”原本矜持的水姑娘,不,应该说是紫衣,此刻慵懒的双手抱头,闲闲的问。
青衣转身,正好瞧见紫衣这副样子,双眼不由自主的瞧着‘胸’前那两坨山峰,“她是风尧子的弟子,文臣功的外孙‘女’,医毒极是了得,你惹不得。”
最重要的是,瞧教主的样子,怕是瞧上那姑娘了。这句话,青衣没敢说出口。
紫衣自然瞧见青方盯着自己的神‘色’,忽然伸手抓起青衣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揉’了‘揉’,笑道:“想‘摸’就‘摸’便是,我还能不给?咱们多年的好朋友了!是吧!”
青衣面无表情的‘抽’回手,恶心道:“你能不能别穿着这副鬼样子来见教主?”
“教主都无所谓,你就不要挑剔了,再说,这不是为了遮人耳目嘛!最近你也知道,盯着咱们教主的人多着去了!”紫衣放下手,说道。
“你的毒,教主似乎是想让那李小姐来试!”青衣忽然的说道。
“是么!就那个黄‘毛’丫头?呵,我倒不知道,教主什么时候对一个小丫头片子这么有信心了。”说完,又自嘲道:“这毒跟着也这么多年了,解不解都无所谓。”
“话已至此,我也不多说,你自己好自为知吧。”青衣说罢,便一个飞跃,不见人影。
紫衣却愣在原地,过了好半晌,自嘲的笑了笑,便转身回到楼阁去。
而与此同时,李文昔也来到楼阁,却在‘门’口停下脚步,听着里面传来声声悦悦的琴声,不,还有鼓声,胡弦等声音。
随后,清丽的唱声响起,李文昔听出来了,那是王园园的声音,委婉甜清,伴着那‘交’响的曲子尾尾唱来,时而轻快,欢欣鼓舞,时而惆怅,戚戚动人!
与她同样停住的,还有不远处的紫衣,愣愣的听着。
就连赵珩和青衣,都立在高处,不语,听得认真。好词!好曲!好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