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说来听听。”
王世杰的脸上现出一丝阴毒,冷冷盯着他,不急不慢,缓缓说道:“那离忧既然逼人太甚,我这就依了他离忧,但只借粮草不借兵!此处往西三百里处,是边境县城思笼县。前些日子安南兵马过境,在思笼县顺势剿灭了一帮山匪,残余的山匪多次托人苦苦求我,想免去他们的罪行归顺朝廷,直到此刻我仍在犹豫。”
说到这里话语顿住,王世杰走开了几步,双手附后幽幽道:“那离忧不仁,就别怪我们我们不义。你拿了我的信物,暗地里给他们捎句话,等离忧带着粮草返回的时候,要他们拿了离忧的人头,截下咱们的粮草,权当做归顺官府的投名状!如此一来,你既求得了粮,我又保住了粮,你我兄弟都无罪过,李宓要怪,便只能怪那死鬼离忧,无能而已!”
“什么?哥哥,此事可有万全把握?万一泄露出去被人弹劾,这可是祸及一族的重罪啊,你我可会为此所害啊!”
“哼哼……”王世杰阴阴冷笑:“山匪所为,关你我何事?待他们割下了离忧的人头,过不几日,纳降的时候,邕州兵马又将他们一网剿灭,平定了山匪夺回了粮草,我剿灭乱匪有功无过,弟弟你也有惊无险,此事神鬼莫觉、天衣无缝!”
王世仁生得魁梧胆子却小,想了又想,生怕还不稳妥,又问:“哥哥啊,此计虽好,可那离忧有两百多兵马,那些山匪又有多少人马?可能稳操胜券?倘若山匪失手,又被拿住几人问出消息,那你我可就……”
“闭嘴!你如此胆小何以成大事!那些山匪人数虽然不多,可人人悍勇,他们在暗处离忧在明处,那两百官兵,白天急运粮草、晚上疲倦不堪,跋山涉水穿行山隘,在大唐境内必不会防备!只要那帮山匪凭借地险埋伏,又有你作为内应暗中行事,如此以逸待劳以暗待明,里应外合骤然发难,此事必成!”
“啊!?还要我去做内应……”
“怎么?你不愿意?难道你还指望我派官兵去做!?这可是你的事!愿不愿意都由着你!只不过,你可别埋怨我这做哥哥的,没帮过你!”
听了他这番话,王世仁一时怔住,前前后后想了又想,良久之后,慢慢地,开始坚定。
那离忧曾几次羞辱过自己,眼下正是天赐良机,新仇旧恨怎能不报?
还有,那如烟身段迷人姿色绝艳,若能将她揽在怀中轻揉慢捻,其个中的滋味,又是何等的销魂?
慢慢的,到得最后,王世仁不再胆怯,嘴角微翘双眼细眯,露出一丝邪淫的笑意。此时此刻,他眼光渐热神飘虚空,仿佛已然看见,那一具凹凸有致雪白的胴体,正在自己驰骋的胯下,波翻浪滚,婉转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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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游绝对没有想到,王氏双熊会这么容易就范!
大白天里,李游特意找了一根拇指粗的笤帚,带着雷生几人凶神恶煞般扮作了门神,守在都督府前,只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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