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奇事,简直是脑子有病、荒唐到了极致!
这样下来,便只能和他聊聊天谈谈心,说明一下死的可怕和生的宝贵;再不行就和他谈谈条件分他些银两;若还是不行的话,那就只好想想别的法子了!
于是,在王都督明白了弟弟的角色后,不得不顾忌他,不再把事情向外推脱,开始做起了李游的说服工作。
三人谈判,谈了一晚上没有什么实质进展,王氏兄弟苦口婆心不断劝说,李游油盐不进只当放屁,唇来舌往你攻我挡,就在三人不欢而散、李游又要发疯时,王世杰依照国际惯例,说了一句万金油术语,这才稳住了李游:
“明日督府衙门开会,等与众将商议后,再向你做出答复!”
这样一来,李游只好等等看了,这一晚上,终于消停……
说是开会,其实是缓兵之计,这一日的上午,王世杰什么事都没干,只是一个人闷在书房里冥思苦想。
邕州有兵,虽然是座偏远下州,可怎么也是一处都督府,万儿八千的兵员还是有的。
邕州也有粮,当下的大唐物华天宝,说这里没粮是万万没人信的。
王世杰闷闷不乐左右为难,眼下的形势十分明了,那李宓派了个离忧过来,与其说是来请援,不如说是挟持弟弟逼着他发援。
自己的蠢弟弟犯了错夺了职,现在形同肉票一样,落在人家手里并以此要挟,如果不从了那离忧的话,这蠢弟弟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实在难测。倘若他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自己的父亲、伯父、叔父对自己不依不饶自然是不用说,只怕连那右相杨国忠,也会对自己心生埋怨。
可要是真依了那离忧,擅自派兵派粮的,自己又该如何收场?即便是他们战胜了的话,自己没光可沾也没油水可捞,说不定还要遭致中伤诽谤。而且,倘若他们要是战败了的话,那可就大为不妙!自己擅自发兵派粮却遭惨败,一番损失下定会遭受百般责难,说不定还会为此丢了官帽!
哎!真是人在屋中坐,祸从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