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万千唐军于死地,以加深兄弟间的深仇大恨,令大唐与南诏从今往后再也无路可回!当今之计,唯有趁着吐蕃军还未合围,阁罗凤希望你赶紧停战向东退兵,南诏将士绝不出关追剿,而后,阁罗凤自会想尽办法,向玄宗陛下交涉通和,复回藩属之国。”
听闻此言,李游不禁一愣。
如果情况真像这说客说的一样危急,这样的外交条件还真是稀奇,眼看着就要大胜的一方,开出的条件居然低到了无限,这样的外交,要是放在后世,立刻会被一众网络愤青当场给骂死。
李游心想,这样的局面又有这样的条件,是个明白人都会知道如何取舍,李宓不是神经,不会不察。
李游细细观察李宓,见他的眼中有些犹豫、有些痛苦,有些无奈又有些绝望,最后,居然哈哈大笑,朗声道:“诸位将军,百战无回有死无生,你们!怕吗!?”
霎时间,满堂的将军齐声暴喝:“不怕!!”
雷鸣般的声音如洪涛迸裂,激涌的豪情震耳欲聋,说客神情一怔,满脸好奇,又问李宓:“怎么?难道你们认为,我在危言耸听!?”
李宓坦荡相对,郑重回道:“危言耸听也好,金玉良言也罢,通不通和是阁罗凤的事,战与不战却是本督的事,本督既然奉皇命率大军前来,岂可半战而退?先生,方才你也听见了,即便是千难万险,军中之士唯死而已!先生不必多言,烦劳先生转告阁罗凤,明日清晨,本督将亲帅兵马去攻他的龙尾关!”
说客听后怔住了半晌,脸色一变再变,之后,突然左手指向李宓哈哈大笑,肆意笑了一阵后,蔑然道:“李宓啊李宓!你果然不识时务愚不可及!我王阁罗凤,果然有先见之明!”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封火漆封泥的书信,丢到李宓身前的案几上,朗声道:“我临行前,阁罗凤曾说过,说你李宓不一定会停战退兵,说是你若执意要战,再把这封书信交予你。哈哈哈哈,这样的形势还不退兵?我原本是不信,现下看来,你李宓果然是冥顽不化!这信,我已经送到了,话已说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