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尽的残烛顽强明灭,雨烟袅袅风吹灯摇,微微亮意不明不黯,已然逝去了夜间的辉煌。
远远瞟见,那一处“盼君来”的门前,出来了几人。一个涂脂抹粉的老妈子,倚在门口飞扬着手绢,正欢送两个过夜的男人。那老妈子身材如桶穿得像花,风韵不再可媚浪犹存,抛洒着媚眼娇嗲笑着,扮嫩的模样令人发毛。
李游毫不介怀,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奥斯卡级的演技,他从中受益匪浅,打定主意该向她学习。可惜偷学的时间不长,不一会,那老妈子扬着手绢肥臀一扭,闪进门中不见了人影,只留下两个猥琐的男人,两手护在头顶遮挡着小雨,小步跑向了这处茶楼。
说巧不巧,两个男人“蹬蹬蹬”上了三楼,急忙冲冲,进了邻近李游的一处雅座。隔着屏风,李游可以听见,两个嫖客怕打了身上的雨水后,端了茶水拉开闲话,开始就昨夜的工作,交流经验谈起了心得:
嫖客甲嬉笑道:“啧啧啧,西门兄,看你这样子萎靡不振,昨夜定是被小翠那浪蹄子施了吸精大法,把你搞得形同枯槁这般憔悴,可真是残忍,西门兄受了苦……呵呵……该多补补啊……”
嫖客乙晒然道:“哼,你这是什么话!?就凭小翠那副小身板,就能把我榨干!?想我西门久远,相貌不凡身强体坚,能久得姑娘们的厚爱,必然不是浪得虚名!实话告诉你,昨夜里,我西门久远挺枪相向,才厮杀了片刻,那小翠便如仙如死抵挡不住,只好央求本公子饶过她的性命。可本公子杀得兴起,怎肯罢休?小翠无法,只好倒贴了银钱,叫来小绿和小紫同来抵御。本公子倒也不怕,举枪力战以一敌三,杀得帐帷内,波翻浪滚惊呼娇喘、水汗四溢告饶连天。本公子可不曾怜香惜玉,梅开六度一直杀到日出,杀得三女再无法动弹,这才勒马收枪。这一夜的酣战不曾歇息,倒也有些许疲倦,落到了你的眼里,我西门久远猛虎般的功夫,倒成了病猫!”
嫖客甲傻了一会,讪讪道:“原来如此,佩服、佩服!西门兄仪表堂堂又生猛威武,难怪这处里坊的姑娘,对西门兄都是青睐有加,却是不知道,西门兄对这些姑娘里,对哪一个最为心仪。小弟初来乍到,对这几处风月不熟,还望西门兄指点一二,哪一位红牌姑娘,最为妙人可心。”
“滋儿……”,嫖客乙狎了口茶,慢条斯理道:“我西门久远淡泊宁静,久在花丛中片叶不沾身,对这些个庸脂俗粉倒也谈不上心仪。这几处风月楼坊里,其红牌姑娘,大抵相差无几,曲艺一般色相不惊,你大可不必左挑右捡,随便选个红牌,倒也能快活一番。”
嫖客甲不甘道:“不是吧西门兄,我虽久在异乡初回太和,却也早听闻过,说太和城里这处里坊,有天下无几的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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