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杀入。
如果李游知道此刻的情形,一定会气得吐血,他一定不明白李宓为何不听相劝执意设厂。他也不明白历史上,南诏国怎么能做到派兵偷袭,关于这个技术问题,李游曾经查阅过通联器上的百科资料,只可惜那上面没怎么细说。
“呜!!!”
子夜过后,船厂东侧一声牛角号如期而至,南诏潜伏步卒躬身向前,在前方一队罗苴子的带领下,趁着夜色杀向唐军船厂。
“沙沙”声作响,疑是敌兵来犯,唐军门楼哨卫急忙高举火把仔细观望,还不曾看清,就望见一阵箭雨迎面射来。两处箭楼上的唐兵防无可防,顷刻间被射做了刺猬,残留下来的哨卫急忙鸣锣示警,霎时间,警声大作直透月宫。
月夜之中,第二轮箭雨腾空,向着各处晃动的火把和鸣锣声射去,只听见“叮叮”作响,同时夹杂着几声惨嚎,锣被射穿人被射翻,门楼哨卫伤亡殆尽。
罗苴子一众飞身上前,破坏掉门楼处的栅防,后方黑衣黑甲的南诏步卒,立刻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船厂。
此刻的唐军船厂已经开始炸锅,唐军慌乱,甲不及身鞍不及马,兵不见将将不见兵,人人只是拿起了刀枪涌向帐外,却是东奔西窜不知何往。
南诏步卒集群杀入,当先的营帐被人掀倒,里面有三五个唐兵杀来,不想到被营帐外架起的火光照亮,成为南诏射手极好的目标。就见零散羽箭飞去,那几个唐兵还不曾冲上前来,就被乱箭尽数射倒。其中一支羽箭透过火焰,那羽箭带着火焰钉在一个唐兵身上,那名唐兵兀自悍勇死命前冲,却是被更多的射手发现目标,用箭射倒。
箭刚射过,刀枪手上前,南诏步卒三五一伙刀枪结阵,突向船厂正中。
当先一个唐将骑着马拿着长枪,却是无盔无甲、领着一队唐兵杀奔而来,罗苴子一众立刻向两旁散开,让过骑马的唐将后重新聚阵,将后面的唐军步卒挡住厮杀。
骑马的唐将孤身杀入敌群,起先还能勇不可挡。可他失去了步卒的掩护,又被敌兵团团围住,饶是他把枪花挽得泼水不入却也是不敌。不消半刻,那坐骑的马腿被一刀砍断,唐将一头栽落,接着一声闷哼被人索命。
乱战当中南诏步卒开始放火,随着一个罗苴子一声令下,南诏射手点燃火箭四处射去,船厂内满是木屑胶漆,轻易间便燃起大火。湖中岸上火光处处,一时间水火相连,竟然分不出哪里是火、哪里是水。
南诏兵集群,唐朝兵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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