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叶。而菜地前面还圈养了一栏牲畜,那个瘦弱兵卒一手拿着长刀,一手拎着只鸡,满头的鸡毛正望向自己这边吃吃傻笑,还露出了一口攒齐的大白牙。
李游几欲晕倒,这些人与其说是在这里戊烽的战士,不如说是流放到这里的农夫。
也许是他们的表现太朴素,也许是如烟的心底很善良,如烟回头看向李游,眼中有些期盼,道:“将军,婢女如烟有一不情之请,将军你看,这些兵卒都是寻常的乡亲百姓,天下虽大,可战与不战,终究是百姓难以立足。将军身出佛门心有慈悲,如烟希望将军功成之时,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
李游心善,正想满口答应,却被左近一个部下咳嗽了两声、以凌厉的眼光止住,一时下他左右两难,想起此次作战是绝密行动,只好无语相对避而不答。
杀与不杀只在他一念之间,可是这些事情,他却不可随意左右,他是军人不是善人,他的决定不能随性,只能寂然不语保持沉默。
如烟好像能体会他的心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后旋即回复平静,淡淡说道:“看来,是如烟失言了,将军终究是掌兵之人,是容不得如烟这般妇人之仁的。”说完后如烟转身回头,默默地走向哨楼。
李游暗暗叹气,领着几人随后进入哨楼。
哨楼里面简单凌乱,连地面都是起伏不平,几张草席被乱竖在墙角,一张破木桌子摆在中间,桌上摆了几碗凉茶,兵佐忙着招呼几人请座喝茶。
虽说是请座,可兵佐脸涩涩的自己都不好意思,地面起伏有度不便正坐(跪坐),矮小的马扎不多,只好用石块凑数,好在兵佐选的石块光滑平整,又铺垫了衣裳被面,这才让李游几人不太难受。
条件真的不怎么好,难怪长年没有客来。李游寻思着,暗暗琢磨怎么行事。
可是这个时候还不能动手,南面几里地外还有烽戊,只有控制住那一处烽戊才有机会,才能南行绕到龙首关后,再找准时机跳伞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