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有违军制,这样吧,本督见这圣女相貌出众,打算问明军情之后把她献入朝廷宫中,王将军深得右相厚爱,若再立有战功,自可求得朝廷将她赏赐与你。”
李宓是大帅的身份,这样的做法也合情合理,一众将军听后不再争吵,只有圣女如烟神色黯然黛眉轻锁。
也许是那王将军担心夜长梦多,怕这美女送到朝廷后,还不晓得便宜了哪个当官的龟儿子。他犹犹豫豫想了又想,厚着脸皮咬牙说道:“大都督,不是卑职出言冒犯,只不过卑职曾听人说过,这南诏妖女多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就被南诏官方豢养,深受南蛮神鬼巫道的思想流毒,心志坚定又能忍辱负重,如若她要是入宫被某朝中要员看中,又或是媚惑了皇帝陛下,万一她起了贼心行那大逆之事,那么大都督,这可是危及天下的重罪啊!想必都督,也不愿担此干系吧?”
这一番强词夺理,语气质问毫无尊卑,王将军说到最后拱手肃立低头看地,看上去十分恭敬,可那脸上的神情,却非常坚决还有些倨傲。
李宓被他公然顶撞一时火起,一手拍在桌几上一手指住他,气得胡须颤动满脸通红,却偏偏是激动之下没词指责,只能说出个“你!你!你!……”来。
局面突然演变成这样,帅帐之中立刻陷入一片肃静。
李游站在最后,看见这王将军当真是厚颜无耻还牛逼哄哄,明明是色狼之意在于淫,偏要振振有词的编出些这么多弯弯道道,也不晓得是哪一门太子党,还是哪一位大神的神二代,竟能够把那一贯谦和的军中大帅李宓都气成这样,真他娘拽得像二五八万一样超级离谱。
李宓气得不行,指着他的手颤颤巍巍,旁边的郭仲翔见此情形,悄悄扯了一把李宓,等李宓重新坐定后,说道:“王将军,将军所言不无道理,仲翔也曾听人说过,这些圣女修身习艺,或是能歌善舞样貌绝丽用作祭献,或是武艺高强擅长媚术用作间谍,若进献于朝中实在是难保不测……”
王将军听后大喜,突然间竟然有人帮自己说话,猛抬头看向郭仲翔,恨不得就要跟他烧一遍黄纸拜个把子。
不成想郭仲翔话锋一转,接着说:“只是,王将军,这军中自有军中的规矩,这南诏国圣女是这位校尉俘获,既然不能充作官奴献入宫中,那也应该交由这位校尉发落。是留在身边为奴为婢,还是将她放归田里,这些概是这位校尉家中之事,你我皆是掌兵之人,想必不会违反军制扰其家事,折我三军将士奋勇之心。”
郭仲翔说后,王将军这才明白,他是想断了自己的心思。一大半将军都感到解气,都喊着军规如山不可不遵。李宓也适时表态,表示这南诏圣女既然不能献入朝中,那么从今往后就是这校尉的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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