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局势也越来越乱,两方人马终于开始刀兵相见。
守兵人少唐兵人多,一顿乱拳下来,守兵吃了大亏。那个被雷生踹倒的守兵更是被打得鼻青脸肿怒火难遏,一时冲动,“呛”的一声,拔出明晃晃的刀来,看准了雷生的人影,嘶吼怒骂追寻去砍。
雷生跟李游在一起相处久了,也变得奸诈不少。他看到那个守兵操刀来砍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装作慌乱,大声喊:“不得了拉,兄弟们,龟儿子掏出了家伙要杀人了!!”唐兵们一听,这还了得,老子舍生忘死劫营回来,你们还这样对待,纷纷掏出兵器,一边骂娘熏天装作无比冤枉,一边紧紧向其他守兵围了过去,于是,一场群架到得最后,终于顺利演变为一场混乱的厮杀。
城墙上的守兵弯弓搭箭紧盯着城内墙下,他们看到一边是两伙兵士“乒乒乓乓”打做一团,另外一边是一个守兵追着雷生像演戏一般满场子乱跑,正在纠结该不该射他们一箭,就看见两伙唐兵从两面上来,凶神恶煞般过来。
这两伙唐军人人系有黑麻巾,城墙上的守兵知道,他们是劫营回来的“自己人”。一个守兵赶紧把搭着的箭指向地上,慌忙叫道:“兄弟,你莫误会,冤有头债有主,跟你们打架的是另外一队。我们跟下面的不是一伙的,他们都是乡里的夷兵,是蛮子。”
可是,再多的解释也洗刷不净内心的冤屈,一个唐军校尉毫不理会,一把扯过弓箭,抬起一脚就把他踢翻,惨叫着跌落到城墙之下,摔了个惨死。接着,以有备攻无备,一阵子稀里哗啦,不消片刻,西城墙上的守兵全部稀里糊涂的做了枉死鬼。
乱战当中,那个守城校尉打着火把仍在城下乱转,此时此刻他还蒙在鼓里,火急火燎的只想找到骑兵头领。他一边寻一边喊,身旁两伙兵士跑过来跑过去都不理他,只顾着互相厮杀泄愤,急得他真恨不得把自己一刀剁了清净。
慌乱之中,校尉遇见了几个唐兵左右拥着的李游,看清楚像是头领模样,他赶紧上前,焦急的问道:“这位兄弟,你们这伙……你是不是管事的?”
李游精得像猴一样,眼珠子骨碌儿一转,随口就道:“孟将军他们都已经殉国了,军士当中我的官阶最高,却也管不住他们,你赶快叫住你的部下,切莫再动刀枪。”
校尉一听急得不行,连连跺脚,把火把一扔,急忙说道:“两伙人都杀红了眼,我又如何叫得住!你在此守着,我去禀告,这就叫兵过来弹压。”说完转身就跑,风一般向城里飞奔而去。
李游心头一乐,正要他回去混淆视听,好骗过南诏主将别派大军来剿,为自己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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