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此处,这等大好机会,倘若我军及时突袭,唐军必败!”
王乐宽轻轻摆了摆手,示意黑衣将领不要急躁,一眼扫过其他将领并没有说话。
黑衣黑甲的年轻将领看见主将这般神色,脸有不甘看向了身旁,看向另外一个年纪稍大点的黑衣将军,示意他也开口进言。
这两个将领同是南诏乌族人,唐朝官方称其“乌蛮”,与南诏大将王乐宽(白族)却是不同的族群。
年纪稍大的乌族将领理会意思,站起身来行了一礼,委婉问道:“王将军,你莫非担心孟迪罗他们劫营不成?孟迪罗将军所帅尽是我军罗苴子,战力强悍并非其他乡兵、夷兵可比,况且那唐军右卫喊杀震天已是火海,唐军乱成这样实在是天赐良机,正是我等建功立业的大好时刻,王将军为何犹豫不前?”
王乐宽听后,眉头微皱思索了一阵,随后问道:“探子报来消息没有?”
年轻的乌族将领赶紧插话,急切说道:“哪有这么快?夜路难行,又要隐蔽行事,一去一回等得到消息后,唐军还会这般慌乱任人宰割?王将军啊,战机稍纵即逝,你熟读兵法又岂能不知?”其言语中言辞激烈,毫不客气。
一众乌族将领受这两人感染,也都开始慷慨激昂,纷纷捏紧拳头要求出战,更有乌族将领挥舞着手臂激进地煽动:“王将军担心有失,我等也要体会,不如就让我乌族将士一军前往犯险破敌。只是若立有战功,俘虏的奴隶和南诏王赏赐的牛羊财物,理应全数归我乌族将士。”
此言一出,军事会议顿时乱作一团,与乌族将领相对而坐的白族将领,和其他夷族将领都嚷开起来,只喊着不公,不同意他的分配方案。
族群纷杂,众口不一,王乐宽看到军事会议开成这样,眉头锁紧,缓缓分举双手微微下摆,示意众人安静。
众将重归安静后,王乐宽目光柔和,看向另外一边白族和夷族将领,问道:“你们的意思呢?是不是也想要出城作战?”
一众白族将领一齐拱手致礼,齐声说道:“我等皆听将军调遣!”
白族将领如此表态,可还有几个夷族将领低头不语,其中一个穿着兽皮的夷族老头缓缓起身,操着古怪腔调的汉话说道:“王将军,我这一族已经归顺南诏王,自该听任王将军调遣,只是王将军今夜如此犹豫,放任这攻杀唐军的大好时机,不知道王将军有何打算,倘若王将军能够赐教一二,我等也是明理之人,断不会急功近利胡搅蛮缠。”
一众乌族和夷族将领听到这个老头说话很有水平,言语软中带硬有理有节,纷纷附和,都说“正是正是,我等都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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