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军的南诏兵中,有几人结成一阵十分悍勇。那几人死命拼杀,生生把那刀盾枪林杀开一个缺口,明明杀透了包围还没走远,看到身后那刀盾枪林又合龙围住,当下二话不说,又一齐杀回,想拼死救出那个统领将佐。可是他们再没有机会,陷入重围再难回天,一直到最后几人全部阵亡于刀枪之下,居然没有半点退却。
李游眉头渐渐拧紧,这些南诏兵凶悍忠勇宁死不逃,莫说抓几个俘虏问出口令,就是想留住几个活口也只怕是欲罢不能。李游看到大军之中,各卫营地火把晃动人喊马嘶都在扮作混乱,而那姚州北门安静异常,那两拨伏军一定早已静候城前!
李游担心贻误战机暗暗着急,忽然,他盯住南诏兵脖颈上的黑麻巾一计上胸。他一把抓住雷生闪到一旁,却是笑嘻嘻的,向雷生问道:“雷神爷啊,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想要问你……”
雷生正在观战看得入神,突然被李游一把拖住,来到一边无人的地方,心想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议,神情凝重之间,只看见李游神经病一般猥琐的笑脸,雷生不由得心底打鼓,赶忙问道:“什么事,你快说。”
谁知,这离忧真像有病一般,问了一个很经典的白痴问题。
“咳咳,这个,雷神爷啊,不知军中违反将令,我不去攻那西门……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雷生如被雷劈,呆呆看着眼前这个白痴,怔了一会,好像很习惯了一样,学着李游一贯的神经质,一语不发,只是把手横做刀状,往自己脖子上一拉,再歪眼咧舌,比划出一个割喉惨死的死像。
“你妹妹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要跑,你以为这是在扬州啊,这可是在跟南蛮子打仗……”雷生破口骂道,狠狠地盯着李游,真想一耳光扇醒这个爱做梦的疯孩子。
李游赶紧躲过他的目光斜眼向天,很郁闷的想到:躲又躲不开,逃又逃不了,那就是没有退路了,这样一来,就只好逼我出招了。
想着想着,李游斜伸出脖子,把嘴凑到雷生耳边,神神秘秘如此这般,低声细语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