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游想到这里,真恨不得这就和他烧了黄纸拜个把子,再丛恿他好好做做大帅李宓的思想工作,让他早点收兵,别丢了一家老小的性命,顺便也别让自己去冒着风险趟这趟浑水。
郭仲翔不清楚李游复杂的心境,他看到李游望着自己色迷迷的发起呆来,咳嗽了两声,提醒李游赐教。
“哦,哦!这‘效费比’是我……哦不……是卑职……家乡的方言,就是收获很大,付出很小的意思。”李游回过神来赶紧瞎掰,哄得郭仲翔偏起脑袋知其然不知所以然地想了老久。
李宓听到行军判官郭仲翔对李游如此赞赏,不由得更加相信李游判断的准确性。上次攻城,损兵折将无功而返,这回得到情报竟然得知南诏守军想来劫营,如果敌军真来劫营必叫他们万劫不复!想到这里,李宓立刻精神抖擞,交代众将仔细商议未雨绸缪,准备大干一场。
郭仲翔当先开口,道:“大帅,南蛮倘若果真夜袭,必取右卫一厢,我等不可掉以轻心。大帅可令飞骑等营虚势以待,一举歼灭这股悍匪,而其余各卫及神策军则扮作慌乱,却遣两拨精锐军士伏于北门城前。敌蛮见我三军大乱,其主力必会出城来袭,而我军伏兵赚得南蛮主力出城之后合而歼之,混乱之中,大军衔尾杀入城内,如此下来,姚州城必破。”
李宓听后呵呵微笑老脸放光,称了一声好。他扫了众将一眼,询问大家的意见,众将均是纷纷附和,只有李游貌似忧虑默默不语。
李游正在思考他飞骑左营一营的老弱新兵,要去包围歼灭那些来劫营的南诏精锐,怎么都觉得有点悬,满脸的不愿意。大帅李宓看到李游模样奇怪,还以为他忧心军务有些更高明的计较,亲切地问道:“离忧副尉,方才仲翔之策众将皆是称善,唯独你沉思良久一言不发,莫非你也有良策在胸?”
李游的出神被李宓打断,怔怔地望着李宓,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郭仲翔,支支吾吾吞吞吐吐,“这个这个”的说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郭仲翔连忙相劝:“离忧副尉,你我均在军前效命不必谦逊,此处只论军务不论官职,离忧副尉想必是定有良策,本人计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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