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了耳朵。
萧紫庭的话勾起了卫初音的回忆,想起那夜在老廖船上的惊心动魄此时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忍不住心惊胆战。
举了手旁的茶杯,卫初音起身朝萧紫庭正色道:“说起那夜,还真要再次谢谢小公爷您的大恩大德!阿音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萧紫庭微微一笑,“无事!”却也端起茶杯和卫初音碰了碰。
若不是那夜,他如何会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小娘子,能做得出美味的吃食,胆子还大得很,竟敢揍他这个小公爷。
想起那夜被卫初音揍的身上到处都是伤,萧紫庭忍不住挑了挑眉头,卫大姐没有功夫在身那她的手劲可真不小。真看不出,这么瘦小的一个小娘子竟会有这样大的力气。
等卫初音坐下,凌承允身上莫名地笼罩了一层怒气,他也说不明白,这怒气是因为什么而生的。仿佛有什么,已经不在他控制范围之内了。
因为之前有了卫初音的话,萧紫庭便光明正大地往白汤里下起了烫菜,白汤也极鲜美,又不用吃辣的只把萧紫庭吃了个叫痛快。
看着身旁的推车上密密麻麻叠满了的空碟子,还有鸳鸯锅里的白汤已经加过三回了,可萧紫庭还在埋头苦吃,卫初音的眼角跳个不停。
左眼财、右眼灾,不好!今日她要破财!
她是小本生意,可吃不消萧紫庭这样的吃法。可人家是国舅爷、小公爷,总不能对他说,小公爷您吃饱吃好了吗?若是吃饱吃好了,请您抬起尊臀移动贵脚快滚出我家脚店的大门去。
只好由着萧紫庭狂吃不停,她和凌承允则相对无言。
萧紫庭刚好这个年岁正是生长发育最快的时候,再加上之前在樊楼里空腹喝了许多酒,腹中饥饿的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风度,自然是要吃够本了再说。
等到他吃痛快了,已是亥时一刻。街上来往吃宵夜的人多了起来,而卫家火锅店的第三拨生意又要开始忙活了。
见萧紫庭已经吃饱喝足,卫初音又和他还有凌承允客套了几句,这才起了身去厨房里忙碌了。
萧紫庭吃饱了脾气也变得极好,连之前怎么也看不顺眼的凌承允此时看上去也耐看了几分,“凌小公爷,今日得你陪我吃一顿鸳鸯锅,实在是荣幸啊!”
凌承允没好气地哼了声,“不敢!”
萧紫庭也没准备再接凌承允的话,而是从袖子中扯出一条精致的绣帕擦了嘴,又扔了那绣帕在桌上不要,直接起了身,兴致勃勃地去参观卫家火锅店了。
知道了他的身份,谁人敢拦他?
凌承允眯了眯眼,干脆靠在了椅背上冷冷盯着萧紫庭的身影,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萧紫庭参观了一边脚店内部,大约是从未到这样寒酸的地方来过,研究一遍折边桌子,又研究了空着的干净的鸳鸯锅,还嫌不够又干脆冲去了脚店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