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摒弃,目光瞬间清冷,浑身上下充满杀意。
残害了一百多幼童的生命,这样的人绝不能放过,也不能说今日暂且放过他日再杀。这等人,留在世上一天,就会做一天的恶。
绝不能留
梁山心头杀意汹汹。
但有一点,如何才能做到干净利落,无牵无挂?
以梁山现在的身手,灭杀并不难,难就难在这点。
梁山趴在墙上犹如一只黑猫,身子微微起伏,与周遭完全融入。
梁山想了片刻,斩昔剑是对付秦天柱最好的法子。
念动,梁山身子也动,犹如王府家燕翩翩而动,翻墙,上房,倏忽而现,倏忽而没。
快到相府东北,空气中忽然就有一丝血腥味,接着,一记被压抑的惨叫声也随之发出。
梁山心道不好,空气一阵震动,梁山直接破空来到秦天柱所在的宅院。
冷月淡光,梁山隐在屋檐上居高临下却看得清楚,瞬间目瞪‘欲’裂。
一个看起来封闭的宅院,周围鸦雀无声,显然被秦天柱下了不能靠近的死令。
好好一个宽敞的院子,却没有竹林假山,只是空‘荡’‘荡’,四周散落各类刑具,而院当中绑缚了一个上身赤‘裸’的童子,三四岁的样子。
童子已经破‘胸’,心脏已被抓在秦天柱的手中。
心脏上凝出一团血雾,正被秦天柱吸入,犹如鲸吞水一般。
梁山心里咯噔了一下,来晚了
梁山万没想到秦天柱今夜就会行凶。
梁山大悔,大意了。
若是不在乔佳宜那耽搁那许多时间,早早‘摸’来,眼前这童子就不会死。
修士有‘洞’天察地之能,按理说,事先他该心中出现警兆,想来是贪欢而完全遮盖了。
梁山的面‘色’越发不好起来,犹如兜头淋了一桶凉水一般。
他忽然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说,童子是因他而死。
梁山一闪念间就咂‘摸’出这其中因果关联,此刻顿足也不没用。
梁山身子一闪,下一步直接就到了秦天柱跟前,口一张,一道闪电劈出,斩昔剑直接扑面而去。
“何方鼠辈,好胆”秦天柱反应居然不慢,全身上下被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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