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本很内疚,不想嬷嬷这么一说,她心里有数了,大概嬷嬷确实是有什么一直瞒着她呢,如今看来手里必定是有钱了,这钱还是她的!没用嬷嬷的钱就好,心里一松,她又高兴了起来,如今她想着该振奋了,可是不能对自己的一切没个底,要知道通过姑姑这件事,可以看出若是自己一但挡了有些人的路,那么等着她的只能是一个字,‘死’!
香芋大概也是想到了自己刚才的账算的有些出入,这会子被嬷嬷一叫,也就跟着老实地坐了下来,再说了她刚才一激动对小姐说了那些个话,这心里也很是不好受呢,哪家小姐像她们小姐过的这么憋屈的,不说其他人了,只单她们府里的大小姐手里就是个散漫的,看谁伺候的高兴了,随手就能赏几百个大钱,在看看她们小姐为了自己个喜欢的吃食还得计划再计划,真真是不能比,单这些就够令小姐伤心了,偏自己刚才还挖她的心窝。
瞧着两孩子都坐定了,李嬷嬷这才笑了道:“其实你们一点也别为了钱愁,我们有钱,只不过不能用,这个理,想来你们这么大了也该是明白的,之前我之所以没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一时露了富让人给盯上了。”说完瞧着小姐露出了然的眼神,不觉暗赞,到底是个聪慧的,再回头看看香芋,瞧着她露出惊讶的样子,也没觉得不好,毕竟如小姐这般的人物能有几个?
香芋听了嬷嬷的话,也没觉得高兴,在她心里她们是很穷的,即使嬷嬷说有钱,又能有多少余财?不过是说了宽自己的心罢了,这么一想,忙道:“嬷嬷别说了,您什么意思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对,日后我多做针线托人卖了换钱,想来多了这一吊钱的支出也是能应付的。”
李嬷嬷听了这话,真真是又好笑又好气,也不知是不是要感慨,平时自己保密做的太过好了?所以即使如今自己再说有钱,她也是不信了,遂点了点香芋的脑袋,恨声道:“就你能,还做针线卖,你一日能做多少,没得累坏了眼睛,也绣不了多少,你呀!还是省省吧。”
香芋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忙辩道:“哪里像嬷嬷说的这样,我虽说花绣的不算出挑,可活计不慢,想来少做些杂事,还是能多绣些的,这绣帕就算了,可荷包络子都是能得些钱的,一个用料好点的荷包能卖个三十文,去掉用料一个能挣二十多文,我们家的针线房多得是好的零头料子,这样我们就只搭点子好的绣线也就成了,这差不离也就能挣个二十七八文的样子,可是划算的很呢.”香芋这越说越兴奋了。
李嬷嬷瞧着香芋这恨不能立时就绣荷包的兴奋劲,忙拦了道:“打住,打住,其他不谈,嬷嬷且先来跟你算个帐,你自己想想,你一月能绣几个荷包?绣了就够我们过活了?你平时就管着那么点子有限的钱,嬷嬷出门买东西可问你要过钱,这胭脂水粉头油胰子,针线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