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奴婢没被打过,只朵儿是被打过了的,刚才奴婢只不过是想起了朵儿那可怜的小样了。”
慧慧一听这话,倒是尴尬地笑了笑,感情自己是白同情了,不过想起朵儿也是个瘦瘦弱弱的小女孩,被个大丫头掐打也是可怜的很,知道苗儿之所以没别打大概是因为她表哥得用,使得金环有所顾忌,不觉问道:“朵儿的家人不在府里?怎的不护着点?”
苗儿听了这话,低了头道:“朵儿是外头买进来的。”
慧慧一听这话,只得叹气了,有些个家生奴才利害的很,惯会踩高捧低,看人下菜碟,金环见苗儿老子娘有点体面,再加上青林在哥哥身边做事,自然是不敢太过欺到她头上,可对付个没根基的朵儿那还不是任打任骂了?这就是府第太高奴才根深的弊端了,遂摆手道:“可怜见的,我这里也离的远,无法看顾一二,你同她一处做事,能护着就多护着点吧。”
苗儿知道小姐的处境,能这么心善地想到她们这些奴婢的可怜就不错了,哪里还用小姐费这个心,遂应道:“是,奴婢记着了,日后会多护着她的,小姐就放心吧。”
慧慧一听这话倒是笑了道:“我这真真是多余关照了,你既然记着她的可怜同我说了,平时哪里就不护着她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继续说说你们院里的事吧。”
小姐刚才的问话被自己岔开了好多,苗儿也不敢再拖沓了,忙回道:“翠环姐姐日常若是没事的时候一般很少呆在屋里做针线,喜欢拿了活计出去寻相熟的姐妹一处做活,一般不是寻老太太屋里的秋棠姐姐就是寻二夫人院里的紫兰,她们有时也来我们的院子说话,金环姐姐倒是出去的时候不多,有了时间就是在屋里给大少爷做针线活计,来寻她说话最多的就是大夫人院里的小丫头子白粟,其他也就没什么了。”
听得这些话,慧慧不得不赞一声,‘好伶俐的丫头’话说的全且重点突出,自己想要的信息她全都说的明明白白,翠环同二夫人和老太太都有牵扯,金环偏向大夫人处但很是着紧大少爷屋里的事,慧慧笑了,这丫头是想告诉自己这两个人分别是谁的粽子呢,这些她自是早就知道了,不过苗儿还是给自己提供了很重要的信息,翠环同谁交好她本不知晓,如此倒是可以重点防着些紫兰和秋棠了。
不过今儿得的消息最令慧慧重视的就是这金环了,同翠环争权,着紧大少爷屋里的事,这个怎么听怎么不正常呢!要知道翠环可是老太太钦点的人,明明白白就是老太太赐给三少爷的一等大丫头,金环虽说是大夫人的人,可却不是明面上大夫人赐下的,而是大夫人转了几个弯才借着添人进的哥哥院子,若是金环家里有人还不定能做到大丫头呢,她有什么依仗和胆气争大哥屋里的事?
慧慧眯着眼握了握右手,轻声笑了,看来金环这丫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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