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么一想,大夫人咬了牙道:“这二丫头也是个没用的,生生被大丫头压了一头,害的我们这房总是比二房矮一节,搞得我堂堂一国公夫人任是处处受制于人,说来说去,都是那两个不讨喜的拖累了我们,不然凭着你和你哥哥得老太太的欢喜样,那蓝氏如何敢给我眼色看。”一说到自己被蓝氏挤兑大夫人就气的心肝疼,只叹自己命苦,居然自已一个嫂子反倒是压制不住个弟妹。
四小姐一听这话,不仅暗自翻了个白眼,要说她娘可真有迁怒的本事,自己个敌不过二婶,偏东拉西扯地牵连上病歪歪的二姐,要说她可是知道点的,娘之所以受制于二婶大部分原因可是因为一是娘根本就没学过管家,自然也就不太会管家理事了,二来就是娘总是有点小贪的性子,这不就处处被人抓把柄了吗?
看着因为想起不喜的事而很是不高兴的母亲,四小姐心就又偏了,反正她也不喜欢那个看着风吹吹就倒的二姐,母亲若是想怪上她就由她去吧,遂笑了道:“娘何苦记着她,在这个家里最是没声的三姐也比她在老太太跟前得眼些,横竖有老太太在她是翻不了身的,只可惜她占了个嫡长女的名头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如若不然今儿哪里就能轮到大姐得脸了,要说能配上宁西侯府身份的也只能是国公爷正经的女儿,哪里能挨上侄女儿了。”
对于身份这一说,大夫人可是最有感触的,当年自己若不是被嫡母记在名下,哪里能有幸嫁入这卫国公府做填房,说不得这会子不是别人的妾就是个一般人家的正妻了,日子还不知怎么紧吧呢,还是如今这样好,虽说国公爷不在家,可自己手里有钱还有一双听话的儿女,家里还没有妾室整日的堵心,只要能为儿子谋了这国公府世子的位子,她这一辈子就算是完满了。
想起儿子,大夫人不觉眼底一闪,敛了敛神色,丢开了不甚重要的二丫头,虚咳了声,低头问道:“说起来这大丫头的身份确实是配不上灿哥儿,凭着二老爷不过是个从三品的武官,这还是个挂职的,如何同侯爷的门楣匹配?说起来灿哥儿如今也不过就十五,这要成亲可还早着呢,我们家大少爷也不过刚成亲一二年,大少爷今年可是二十一了,成亲那会子已然是十九了。”说完顿了顿,瞄了眼女儿,等着她的反应。
四小姐不过才八岁如何能想那么远,即使再早熟,她也不过就是看不顺眼大姐得势,想着挑拨了二姐同大姐争,到时她好看笑话,再顺便踩了二姐让老太太越发厌恶她罢了,不想这会子听了她娘的话,好似有那么点搞不懂了,不觉诧异地问道:“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姑妈这次来不是为表哥选媳妇的?在别家就表哥这个年纪的一般都定下亲事了呀!与大哥成亲早晚有什么干碍?”
看着女儿懵懂稚嫩的模样,大夫人突然觉得有点说不下去了,毕竟女儿才八岁,若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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