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余氏定了心,只要二丫头不能生,她还怕国公爷偏着?不过这三王妃也不是傻子,难保到时候就看不出二丫头的体弱,不觉凝眉问道:“这事,我这里是准了得,可人家三王妃如何能同意?这二丫头一看就不是个能生养的。”
赖妈妈听了这话,直接要烦了,嫌这余氏事多,不过事还没十分成,她只得耐着性子道:“这个不碍,我们夫人想过了,这秋日里,大家穿的逐渐多了起来,若是来日三王妃或是我们夫人宴请,您直接让府上的二小姐妆画的红润些,衣服穿的厚实些,穿戴上也喜庆些,到时谁还能瞧出瘦弱来。”
听了这话,方妈妈直接吃惊地看着赖婆子,这也太能无耻了吧,这个还能作假?不管你穿的多厚实多喜庆,脸上画的多红润,只待人家三王妃一拉二小姐的手,便能察觉出不妥来,这样太不靠谱了,也亏得这老赖婆子能瞎掰了。
自然方妈妈能想到,这余氏也是能想到的,可她实在是想女儿能飞黄腾达了,觉得既然嫂子这么说,到时定是要有主意的,遂也不提这话,只笑了道:“好,若是按着嫂子的意思能行的话,我自然是听从哥哥嫂子的好意,赖妈妈只管将我的意思带给我哥哥嫂子好了,只说,到时凭她们安排日子,只肖通知一声,我自会带了人去。”
赖妈妈得了准信,脸上的笑是掩也掩不住,不觉咧着个大嘴呵呵笑了两声,这才道:“好,既然定了,老奴也不叨唠了,爷和夫人还在家等信呢,老奴这就先走了,姑奶奶只管在家等好信就行了。”
余氏也不愿意再同这赖妈妈多啰嗦,只聊表地留了留,见她执意要走,也就吩咐了屋外的黄莺给了赏钱,并将人送出府去。
待赖妈妈走了,余氏这才将八分的喜意露出十分来,方妈妈见了,心头一突,知道这事夫人定是十分中意了,自己怕是不能多说,不过她作为下人,有些事还是要提上一提的,便道:“这次舅老爷和舅夫人算是为我们沁小姐使了十分的力了,不然这好事可是落不到我们小姐头上……”话没说完,方妈妈还是有点迟疑地看了看余氏的脸色,怕她突然发火了。
瞧见她这样,余氏心里有点不喜,她一直觉得自己这奶妈妈有点太过胆小了,一点不像二房蓝氏的那个伍妈妈,狠辣胆大,不过毕竟是自己个的奶妈妈,又一心向着自己,她自然是不会轻易舍弃的,遂瞥了眼方妈妈道:“妈妈几时学了赖妈妈的那套,在我跟前,有什么就说好了,我难道还能给妈妈脸色看?”
方妈妈还真就是怕夫人给她脸色看,不妨被说破了心思,一时老脸通红,不觉支吾着辩解道:“没有,老奴不是这么想的,夫人,老奴不过是想着,这门亲事与一直无人问津的二小姐来说,也算是极好了,不如夫人先去问一问,看她是个什么说头,我们再思量赖妈妈说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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