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人来接应,涛哥儿也就是在那一次差点受伤的。”
李夫人虽说不是太过担心儿子,可听到哥哥说涛哥儿差点受伤,还是忍不住揪心起来,怕自己扰了哥哥,她忙忙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对于妹妹的反应,李子祺自是不奇怪,妹妹到底是母亲再如何放任儿子,也是不会不担心的,遂他也不说什么劝慰的话,只接着自己的话道:“当时的情形十分危险,是士坚,哦,就是李家那孩子,他派了身边最好的侍卫去护着涛哥儿,这才护得涛哥儿周全。”
瞧见妹妹吁了口气的样子,李子祺笑了笑,接着道:“不过那个护着涛哥儿的护卫却伤的不轻,士坚那孩子又为了护着我也是差点伤着,你哥哥我若不是他自是要受伤的。”
听的这话,李夫人这会子不捂着嘴了,忙惊讶道:“什么?这些人真是丧心病狂了,居然派了这么厉害的对头来,他们就不怕一个不好得罪了皇上,还是说,这里头也有皇上的事?”不怪李夫人如此想,实在是从江南回京的这一路,除开江那边,这离京也算不得天高地远了,说是那些有别样心思人出动了这些高手,她真是有点不敢相信的。
对于妹妹的猜测,李子祺不置可否,也不愿意细说,只岔开道:“你知道的,哥哥的身手也不差,这么些年虽说被徒江南,可也没落下功夫,所以当时的那场恶战可是危险的很,士坚固然是因为四王爷才护着我,可我们也得记着这人情,在一个,这孩子的身手不错呀!我看着比他舅舅还高呢,可见是得了真传了。”说到这,李子祺倒是露了笑,可见对李睿琛这个外甥女婿是极满意了。
古家大哥,古济德的功夫可不是随便来个谁便能接上一两手的,可见功夫之高了,如今这孩子能比上他舅舅,甚至更高,真是意外之喜了,李夫人之所以高兴,倒不是因为人家是他的未来女婿,而是为先逝的古姐姐感到欣慰。
李夫人一直为古姐姐感到委屈可惜,先不说她的才情了,只那个通透明了的性子,就叫人爱的不行,因着出身,古姐姐是苦了一辈子尴尬了一辈子,也期盼了一辈子,到了还是个没有血缘的哥哥护住了她儿子,还将自己一身的好武艺传给了他,这个就更是难得了,要知道,古大哥可是从不收徒的。李夫人如此一想,不觉苦笑了道:“真是为这孩子高兴,古大哥的功夫可不是谁都能学到的,偏他还特挑剔,嫌弃这个没灵性那个没根骨的,如今倒是将个外甥教导的如此出色了,既然这孩子如此好,我倒是真要好好看看了,没得丢了个出色的女婿。”说到这,李夫人不觉暗叹,李家这孩子既是个命苦的可又是个幸运的,不觉感叹道:“唉,其实就冲着古姐姐,我哪里又愿意那么想了,可我们慧姐儿是真不能再被亏待了,哥哥放心,既然这孩子这么好,相信我们慧姐儿定也是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