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就能不承认的,那位的娘家可不是好惹的。”说起这个,二柄不觉头疼起来,如今正牌的夫人还在,这继夫人算怎么回事?回头可是有点难办了。
一斧见二柄皱眉当然知道他那点子担心,不觉嗤笑道:“这事你别担心,我们爷可是从未承认过她,这么些年让她好好儿地过着国公夫人的日子,就是为了府里的少爷小姐们,一旦大事定了,那位也就到时候了,倒是估计连个痕迹也没有。”
二柄听了这话,忙道:“是呀!这府里有个四小姐和四少爷呢,这可如何是好,对了,夫人听了这府里另俩孩子的事,还不知该如何伤心呢。”
一斧知道二柄有些事上同他那媳妇一样是个粗的,这会子也不逗他了,直接敞开了道:“你呀!就多余的担心,我怎么瞧着你同你媳妇一样的粗心呢,我刚才骂那女人的话,你怎么就一点没过心?”
二柄正忧心夫人日后的处境,哪里想的起一斧刚才骂人的话了,当时听了确实是有点觉得不好,那女人再不好也是国公爷的夫人,还真不是他们能骂的,这会子一听一斧再次提起,他知道这里头怕是事不少。
他在京里负责的事情同一斧不同,一斧直接管着府里和府外的那些个暗卫侍卫,以及安排府里各处的监视,大概是明了这继夫人的事呢,二柄会过意来,遂望着一斧道:“你这人就是爱藏个心眼,有什么痛说,不就行了,还让人猜来猜去的,烦死个人了。”
一斧被二柄这嫌弃的样子弄得很是好笑,不觉笑道:“好了,也就你是个横的,我算是怕你了,不过我事先同你说好了,不管一会子听到什么骇人的话,都不许发火拍桌子,可成?”
二柄见他说得郑重,知道事不小,他也不是个不知轻重的,遂忙道:“我省的,都多少年纪的人了,哪里还能如年少时那样莽撞,你说吧,不管什么事,我忍着。”
一斧听了这话,这才点了点头,越发低了声音,将继夫人前前后后的事一通说,末了,叹了口气道:“这事也就是我们爷当时无法子,不然豁出不要了国公府的脸面也绝对不会要了这等淫妇,你说国公爷如何能不除了她?”
二柄早就气的眼睛通红了,若不是一斧早先儿交代了他不可动怒,他这会子不只是手筋直跳而是拍散了桌子了,不过饶是他再如何隐忍,也是压不住哪股子怒火。一斧话刚一完,二柄立时‘呸’了口,恨恨地道:“原来是这么个东西,我们爷多威武一人,居然给戴了绿帽子,这女人合该沁了猪笼,怎么还容的她这么逍遥?她还要不要脸了,我们爷容了她,不仅不收敛,还处处害我们家少爷小姐。”说起这个,二柄不觉一惊,想起了府里的复杂,心头一急,忙道:“对了,你说那淫妇和那不要命的狗贼表哥还有来往,这若是被人发现了,我们爷的面子可怎生是好?不行,可是不不能就这么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