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鸣礼炮,没有欢呼,可是那熟悉的国旗依然给了人民安慰。
曾几何时,被人们收藏于家中的国旗,再一次‘插’遍了整个北平城,大街上,小巷上,到处‘插’满了国旗。而北海公园的白塔,依旧傲然屹立。海子里的红荷‘花’,白荷‘花’,也照常吐放清香。天坛,太庙和故宫,依然庄严肃穆,古老的玻璃瓦闪烁着锃亮的光彩。在风中一面面国旗飘扬着。不过尽管如此,但北平依然冷冷清清。在这一时刻,全城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ri'běn人忙于关‘门’闭户,未免过于匆忙。而越来越多的军队沿着平奉铁路向尚处沦陷区的东四省撤去,更多的军队则撤往大沽,准备乘船离开中国。
车厢‘门’被拉开了一条细缝儿,仓田少佐平静的看着车厢外的华北大地,沿线到处都是堆满了‘玉’米秸的平源,它们在‘门’缝中一闪而过,在夕阳的照耀下的田地里,出现了正在干活的农夫们的身影。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仓田的心里浮现出一个念头。和平再一次临时到了北支大地,很快,支那政fu就会进驻这里,他们的官员已经出现在了华北各地,以接收市县的政治,。
但北支派遣军却不复存在了,从今以后,再也没有北支派遣军了,没有了北支的驻兵权,还有可能会有北支派遣军吗?
按照《停战协议》的规定,日军将全面撤出北支以及江浙地区,对于这一切,仓田和其它的士兵一样,在接到命令时,可谓是心情复杂至极,尽管在报纸上、军令上,无不是在说道着――“经过一年来的战斗,在我大ri'běn帝国皇军北支派遣军、上海派遣军诸将士英勇而无畏的战斗下,已达成膺惩暴支之目的,现在,是我等凯旋而归的时刻了!”凯旋而归!许多战士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无不是长松一口气,他们再也不需要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去进攻邯彰军的防线了,再也不需要担心随从会从背后袭来的战车了――战争结束了暴支得到了惩罚!但是事实呢?作为一名前线指挥军官,仓田少佐清楚的知道,所谓的“凯旋归国”不过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顾全面子的笑话罢了,实际上,是政fu无力为继,不得不同中国签订停战协议。
ri'běn放弃了在华驻军权,放弃了法外法权,放弃了日租界,甚至还同于华北、上海一带发行的军票的兑换亦作出了承诺――像日‘露’战争后一样,用工业品加以兑换。
总之,除去一个“膺惩暴支”取得胜利的名义之外,ri'běn得到了什么呢?看着车厢里的战士,其中许多人的身上还缠着绷带,雪白的绷带渗着腥红的鲜血,这就是他们得到的,也是ri'běn得到的,在‘花’费了巨额的军费之后,ri'běn不仅没能从中国身上咬下一块‘肉’,甚至还丢掉全部的在关内的利益。
“英美鬼畜!”
愤恨的于心间咒骂着,仓田的拳头猛的朝着木板车厢上一砸,双目中流‘露’出的尽是浓浓的怒火,若是没有英美鬼畜的威‘逼’,大ri'běn帝国岂会从支那撤军?走了,都是英美鬼畜的罪过!这是堪比“三国还辽”的奇耻大辱啊!仓田的内心沸腾着,叫嚷着,走了,就是这样的,也许,如果没有英美鬼畜的威‘逼’停战,再过三天,或者五天,他们就能攻克邯彰军的防线,到那时整个支那的大‘门’都将向ri'běn敞开……但是现在,再也不可能了;
!一天后,他们就将登上回国的轮船,在国民的欢迎中返回ri'běn。但,真的结束了吗?“凯旋归国了!”突然,车厢中的一声叫喊打破了仓田的思绪,借着那一丝光亮,仓田看到满面笑容的士兵,他们无不是憧憬着、期待着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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