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龙泽踢了一脚,“今天我做个好人,帮你一把,好歹我当年也是黑党的人,别说我陈浩,没义气。”
“陈哥,你打算做什么?”
“去,拿春、药来,越多越好!”
酒吧里少不了这东西,飞快就有手下拿了药来。
陈浩端着水,手下掐着龙泽的下巴,他将三人份的药量强灌了下去。
“抬到包厢,”陈浩发号施令,“把女的衣服tuo了。”
‘砰——’看着关上的包厢门,陈浩有些痛快无耻的笑起来:“看看,马上,很快,黑党第二把交椅,就要上了他好兄弟的女人,我就等着看他黑党的天,怎么翻!”
强力的药效,片刻就起了作用,衣不蔽体的童话就躺在龙泽的怀里。
龙泽的头胀痛欲裂,一股烈火从腹下飞快的往四肢百骸里窜,墙壁上一排暧昧的红色灯光,在头顶晃荡成一圈又一圈,绯红的光芒。残破的身体,仿佛被药激发出最后的力量,全身的肌肉紧绷着,膨胀着,一幅幅色…情交欢的画面,本能的从脑子里浮上来,他的意识如同住进了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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