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总算是又恢复到一贯的没正形了,悄悄攥了下手指头,慕兮年忍不住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要命!真是要命!
这男人对她的影响力是越来越大了,不过一个深刻一点的眼神而已,她就浑身都在发,口干舌燥,心尖痒痒,这等杀伤力,俨然抵达了峰值,太可怕!
难怪未未当初在恋爱时会说出那种话——姐姐,爱的太深,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那种感情,会让你连自我都失去了,一心都只惦念着他,做什么都率先为他考虑,只为他。
当时的她自然不明白,可真当自己经历了,才深有体会,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般,觉得正确……
确实,爱人举手投足之间,都能叫她神魂颠倒,这样的感情,不是可怕,还能是什么?
但,她乐意,即便会被全部吞没,即便会付出到完全只为他,她依旧,甘心情愿。
慕兮年觉得,今晚的自己,除了会傻笑之外,也做不出其他别的事情来了……
其实,自从跟他真正交了心之后,她就无时无刻不在傻笑,整个人就好似是陷入了一种模式,终日乐颠颠,以往完全不会注意到的小事情,现在却总是能戳中她的笑点,简直……够傻!
慕兮年私心里把这种模式称之为——顾亦城式的傻兮兮。
这男人当真太纯粹了,很容易开心,在自己的面前,更是容易得到满足,一个小眼神,就足以叫他整天都勾着笑意甩着大狼尾巴四处得瑟……
红唇抿起一些,面颊边的小酒窝变的更深了些,慕兮年低着头去切牛排,用叉子叉起,然后倾身向着顾亦城的嘴边递去:“老公。”
“啧”了声,顾亦城明明万分高兴,整张脸都洋溢出了灿烂,嘴里面却还依旧不忘损:“我宝贝儿竟然这么主动,那等会回了房,,恩?”
…
…。
幸的整间大酒店都被顾亦城包了下来,否则,甜度爆表的如斯秀恩爱,绝对要亮瞎所有人的眼……
就连空气,都变的黏腻,犹如被蜜糖涂抹一般,黏的紧密,旁的不好的情绪,完全无法穿透,就只剩下甜,就只有甜。
◆
顾亦城是誓死坚持着母亲和妹妹头耳提面命的原则,坚决坐在慕兮年对面,然,到了后面,也不知道是酒让他醉,还是对面的人儿催他醉,总之,他变的有些飘飘然的,脑袋都有些发晕,什么坚持啊,底线啊,当慕兮年对着他嫣然一笑之时,就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几如闪电,“蹭”的一下就闪到了慕兮年身边,飞速搂上她的腰,顾亦城强忍了一晚上的手痒,终于得到缓解,心尖的痒,也变成了酥,麻麻的。
灯光很暗,烛火却明亮,那火红色的光,在空气之中散发着热烈的气息,就好比是爱情——热情,火烈。
充满玫瑰香气的高档大厅,烛火明艳,天鹅颈形状的吊灯,在其映照之下亮着金色的光芒,粼粼耀人眼,就好似流光溢彩,耳畔钢琴悠扬,柔缓的曲调如水一般,流淌而出,镌刻出了一副唯美而生动的画面。
画面本就醉人,而最叫人心醉的,却是画中那一对,光是看着他和她,就突然能够知道,爱情两个字,应该怎么写了。
在这种氛围之下,就连人的心都变的懒怠,自然,时间就静止了,因此的,不过一顿烛光晚餐而已,顾亦城和慕兮年却好似是最起初沉陷在热恋之中的男女一样,简单一小时足可解决,却足足吃了将近四小时,中途几乎全部花费在腻歪上了,他亲她一口,她喂他一下,换来他的挑 逗,如斯,循环往复……
直到最后,走出酒店,天色早已全黑,天幕就好似黑色的天鹅绒布,笼罩在顾亦城和慕兮年的头顶上,将两人护住。
苏黎世的夜晚有风,温度还挺低的,风透过来凉丝丝的,慕兮年一向是个畏寒的,这会子却完全没了感觉,是心太热,所以身子早被烘到发热了。
慕兮年兴致极高,想去散步,顾亦城便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沿着湖边,一路散步到了教堂……
在教堂内,两人并没有提前打招呼,却默契十足,十指相扣之间,并肩而立,正对着前方神祗,默声在心底念着誓词——至此一生,爱你所爱,怨你所怨,从一而终,不论生死,永世相随。
◆
慕兮年以为,漫步完就应该是回城堡了,但是她实在不舍得就此将今天打住,所以难得耍赖的不肯走,任凭顾亦城怎么哄都不要听话,说是还要去四处逛逛……
她的话对顾亦城而言全如圣旨,只是,这将近十点了,晚些睡也就罢了,关键是外头风冷,别把她冻着了,可某宝贝疙瘩是当真在耍赖,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他待久了的缘故,竟然耍起赖还颇有那么一套,顾亦城甚至觉得,都完全不输给他!
凛着修眉,紧锁着慕兮年,眸光既是无可奈何又是好笑的,在心里面转动了好几下弯,他把所有的法子都想遍了,依旧没想出好的招数,最后实在没辙了,便牵着她去了电影院……
得,反正他今天耍的浪漫也不止一回了,就干脆继续肉麻下去,将通俗的谈恋爱方式彻底进行到底吧!
顺便,把他顾亦城纯爷们,真男子汉的形象,也,一毁……到底!
顾亦城最不爱干的就是看电影了,他从小爱玩爱闹,玩的却都是些极度危险,在他看来格外冒险刺激的东西,看电影什么的,就坐在那,捧着桶爆米花外带一杯可乐什么的,简直弱爆了。
他这个人还有个特点——不爱看电视。
兴许是从小被爷爷带的,又在军营中待过几年,除了打游戏之外,他还几乎真没碰过电视,若非家里有个宝贝媳妇儿,屋子里面铁定连电视机都要没有了……
现在最多也就偶尔开着听听新闻,看看别的世界的疾苦,再对比着自己的幸福,他就直乐,就差梦里笑了。
顾亦城如此,大哥就更绝了,他的电视机常年只锁定在一个频道——军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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