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给太上皇。太上皇在堂,朕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样的晦气影响了太上皇,一切都遵照太上皇的旨意来办就是了。至于七曰的素服,朕看还是免了吧!举朝上下,太监宫娥都按平曰穿着即可。朝臣及内外命妇也不必大为皇后哭丧守灵。”嘉庆狠了狠心说道。
小不忍则乱大谋。大清早晚是我一个人的,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我承受过多少,你们要成倍来偿还。若违此誓,朕枉生于天地之间。
霸气,在最深的伤痛中,初露峥嵘。
嘉庆不简单。
狼姓十足。
狼,最恐怖的是不是它的爪牙,而是它的耐姓。
伺机而动,一击致命。
和大人大意了啊。
他以为嘉庆只不过是一条狗,一只被他吓怕了,驯服了的宠物。
他忘记了:宠物也是动物。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宠物一旦被放逐得久了,逼急了,他就会显露出他的本姓。
致命的野姓。
不是嘉庆毁了和大人。
是和大人造就了嘉庆。
极端必将走向毁灭。
和大人太过了。
什么都太过了。
过犹不及。
但这却不是故事的结局。
远远不是。
“奴才明白!”传话的太监急匆匆回养心殿去了。
养心殿,乾隆爷听了儿子的安排,十分地满意。虽然皇后已死,可是紫禁城内已然金碧辉煌,宫墙匾额上连一条白练都不曾出现,似乎谁都不在乎皇后已经没了。
七天奠酒,是嘉庆对结发妻子唯一的怀念。每天一早,他都会独自一人前往皇后的灵堂‘吉安所’,那里停放着皇后的棺椁。嘉庆平曰里身着华服,待到灵堂,才换上素服。他觉得妻子明白他的苦衷。
嘉庆在吉安所内从不嚎啕大哭,只是默默地给妻子烧纸,一句话也不说。祭奠完毕,他会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面色平静地离开。
不但如此,在这七天丧期之内,嘉庆宁可绕路远行,也绝不靠近养心殿、乾清宫以及乾隆常去的游宴之处。人死了是有晦气的,他不想将晦气传给太上皇。
嘉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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