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追求,唯有信仰才能永恒……”他转身看向左明秀,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诚恳地说,“谢谢你。”
一滴泪珠像是酝酿了许久的甘泉,从左明秀眼角流出。
“嗯?我真没想到你还是个如此多愁善感的人,看着天空就能流泪?”
“多愁你妹啊!没事拍什么拍啊!老子脖子抽筋了!”
“……”
再多各自牛逼的岁月,也比不上曾经一起傻逼的日子……
“恩?是你们?”第二天二大早,睡醒后的凌清菡伸着懒腰,睁着美丽的大眼睛问还待在院里的两人,“你们还没走?”
“没您放话我们哪走的了啊。”左明秀刚要张嘴,齐林抢过话头接道,他虽然身居高位,却也不敢冒犯凌家的侍卫。
“哦,说起这个,昨天委屈你们了。”凌清菡歉然一笑,贝齿微露。
爱笑的女孩,总是容易得到别人的原谅,何况还是个美女。
“哪里哪里!像这种不正之风就应该镇压!长此下去,国将不国啊!抓得好!太好了!”左明秀大义凛然地说,好像被抓的人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谢谢你理解我,我昨晚给你们的东西,还有用吧。”凌清菡俏皮地问道。
“有用有用!”左明秀急忙推开想抢答的齐林,“是它给了我们温暖,让我们在寒夜中如沐春风!”左明秀掏出昨晚垫在两人屁股底下的枕巾,放在鼻子下狠狠地闻了闻,露出陶醉的神情。
“哦,那请还给我吧,那是素素的垫子,没有它,素素睡不着觉。”凌清菡伸出了纤纤素手,纤长的玉指冰肌莹彻,粉光若腻。
左明秀一时看得痴了,把枕巾攥在手里,一动不动。
“恩?”凌清菡好看的嘟了嘟嘴。
“哦……哦!”缓过神来的左明秀把枕巾递了出去,装作不是故意地碰了碰她的手,指尖传来细润如脂的滑腻触感。
凌清菡嗔怨地瞪了他一眼,赶紧缩回了手,被碰过的地方传来酥麻的感觉,不过又有些把手伸出去的冲动。
“素素?”在一旁的齐林还算清醒,听到不是凌清菡的枕巾,明显有些遗憾,但好在,素素这个名字听上去也还是个美女的芳名,也许是她朋友的,也许可以介绍一下,也许……齐林的思维开始无限发散。
“哦,素素是我朋友……”凌清菡用手指捏着枕巾的一角。
“呵呵,果然……”齐林暗自高兴。
凌清菡并没有注意到齐林的神色,继续说着:“哦,素素是我朋友的一条可爱的小蛤犬,它可挑呢,换了垫子就睡不着觉,这条被它尿了还没来得及洗,就先给你们了,早知道早点洗了,素素也就不会失眠了。”
刹那间,齐林脑海中一起散步、一起约会、一起吃饭、一起拥吻、一起……的美人幻影变成了一条摇着尾巴的小蛤犬,他的世界崩塌了。更惨的是正在回味“枕巾”余香的左明秀,瞬间萎了,从此,左明秀的卧室里再也没有出现过和“浅蓝色”、“碎花”有关的东西。
始作俑者凌清菡并没有注意到两人呆若木鸡的表情,继续说道,“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你们还没吃饭吧?”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哦,那你们先去吃吧。”说完转身离去。
“……”
“他是不是在玩我们?”齐林瞪着无辜的眼睛。
“没有啊,她是个很真诚的女孩儿,你不是已经吃了吗?”左明秀一脸陶醉痴情的样子。
“我吃什么了!”
“闭门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