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如果她还在,即使遥远,他也不会如此的寂寞,但是,她如同那遥远的西林一般,她依然在那里,但终究还是不在了。
他开始格外用心地擦拭桌子,也许是冷清的缘故,桌面
看书网.*灵异]冷的天气,然后哈哈大笑着谈论起路上的见闻。
“对不起,小店打烊了。”左明秀没有转身,深吸了一口烟,解下挂在身上的围裙随意地扔在桌上。
嘻嘻哈哈的人群忽然愣住了,以他们这种标志性的带有江湖匪气的气势,哪里敢有人惹,他们就差在脸上刻上“我是土匪,我不好惹”了,而事实上,这一路上也确实没人敢惹,一个小小的店小二竟然敢用这种态度和他们说话,这让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啪!”一只巨掌拍在桌面上,震掉了梁上的浮土,大声吼道:“你说什么!”一个熊一样的汉子站起身来,铜铃似的眼睛狠狠盯着这个越看越不顺眼的背影,因为这个背影太淡定了,太从容了,用自己传说中老板的那句话就是“装逼”,继承了老板的喜好,对这种装逼的人,他们都是深恶痛绝的。
“桌子拍坏了,是要赔钱的。”左明秀弹了弹烟灰,想再吸一口,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没了心情,就把烟蒂摁灭在门框上,依然没有转身。
“老子告诉你!打烊了,就给老子重去做去!你的桌子,老子爱怎么砸就怎么砸!”刚才那个拍桌子的汉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左明秀背后,骄横地喷着口水吼道,他自以为自己的这句威胁很有魄力,不仅有力地回击了对方的藐视,还难得的有些押韵。
左明秀无奈地擦掉溅在脖子后的口水,平静地说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该刷牙了。”
这句话没有什么杀伤力,就像一个牙医对病人的建议,但他的态度和装逼的架势让这些人非常不爽,激起了他们更多的怒气,汉子们纷纷站起身,对这个马上就要倒在血泊中的背影怒目而视,要不是老大下了严令,他们早冲过去砍人了,他们杀过的人不计其数,每个人都是从血海尸山里爬出来的,连号称最强的劲旅都败在了他们手下,现在一个区区的店小二竟然敢如此对他们无礼,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忍受的底线。
“乓!”一条结实的板凳被生生折断,露出锋利的木碴,然后挟裹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向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狠狠刺了过去,其他人幸灾乐祸地笑着,他们可以想象到这个装逼欠揍的店小二下一刻惊慌失措翻滚在地上,像一条狗似的求饶的情景,传说中的老板曾经说过,没有实力的人,装逼遭雷劈。
但装逼的人往往不一定都没有实力,他们不会遭雷劈,更不会被板凳劈中,比如左明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锋利的木碴在他颈后一寸的距离戛然而止,挟裹而来的劲风不甘地吹起脑后几缕凌乱的头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举着半截板凳的汉子大口喘着粗气,不知是因为暴怒还是因为紧张,不知道为什么,距离这个家伙越近,就越能感觉到浓重的危险气息,就像接近死神一般,也许在下一秒,这个家伙就将人头落地,而也许,人头落地的会是他,因为老大的严令,更因为这种莫名的危机感,使他并没有继续刺下去。
他就这么举着半截凳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气氛有些尴尬。
但是,即使是死,属于他们的荣耀却是不能丢的,因为,他们的荣耀属于那个人,属于那个不可战胜的团体,即使是死亡,也不能让他们有半点退步,想到这里,铁汉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平举的板凳在瞬间被高高举起,带着无比的气势和力量狠狠拍了下去!
退步,抬肘,挥击,空气也来不及躲避,平稳的肩膀甚至没有一丝颤动,铁汉硕大的身躯,就从敞开的店门直直倒飞了出去,留下了满屋的震撼和瞬间的寂静。
剩下的汉子们还来不及消化刚才那绝顶强悍一击带来的冲击,又被接下来的一句话震得头脑轰鸣。
“这是我家祖传的凳子,算你们十个粉晶贝,还有,我的胳膊受了很严重的伤,算你们二十个粉晶贝好了。”
“这他妈感情是个黑店啊!”这是众汉子们脑中此时共同的想法,他们看着门外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铁汉和那个家伙灵活自如的胳膊,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受了很严重的伤,而哪个人又会如此无聊,“祖传”下一条凳子,但他们知道这次是遇到行家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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