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双手要撩开被子的瞬间,穆英自己探出了头来,她趴在床上,头偏向和左明秀所在位置相反的方向,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枕上,一段雪白光
看书]?网(^列表>战场上那个叱咤风云的名将,不是不死不休的仇敌,不是杀害了自己千百兄弟的血仇,她仅仅只是他的女人,她累了,他就给她按摩,仅此而已。
雪白的玉背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紧张,而有些轻微的颤抖,几许凌乱的发丝轻拂在上面,黑白分明的搭配让人遐想无限,她平时穿的那件睡衣和胸前的丰盈被压在身下,若隐若现着完美浑圆的曲线。
左明秀的双手轻柔地按在了她温软如缎的脊背上,多年的征战没有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甚至连粗糙的感觉都没有,随着指尖在背上轻轻而有节奏地勾勒,穆英的胴/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任由温暖的大手在自己光滑的脊背上按压。
两人都是如此的平静,没有一丝悸动的波澜,沉浸在这简单的幸福中,谁也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彼此都知道,这种幸福终究是短暂的,而这种两人间的默契和温馨恐怕以后再也遇不到了,他们就像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做着简简单单的事,享受着简简单单的幸福。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情景。”趴在床上的穆英没有回头,聊家常似的问道。
“不记得了,那时我真的是个傻子。”左明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
“嗯,那时你穿着一件很破烂的衣服,头发也很脏,身上还有血迹,看不清你的样子,你眼巴巴地看着我刚做好的油饼,我看你可怜,就随手给了你一个,你吃完了以后还在看着我,我只得又给了你一个,我也记不清你到底吃了我几个油饼,反正我记得那天是我赔得最惨的一次。”穆英的声音有些飘远,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呵呵,你的油饼真的做的不错,反正就像你说的,我是个吃货。”左明秀的双手微微用力,趴在床上的女人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我本想在你吃完以后就赶你走的,但是我最终还是收留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穆英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在情绪上有一丝变化,她移动了下身子,好让自己更舒服些。
“因为我太帅了吗?”左明秀嘿嘿地傻笑着。
穆英很不屑地哼了一声,继而说道:“我可不是那种肤浅的小女孩儿,是因为你的眼睛,那时候你的眼睛很明亮,很清澈,就像一个小孩子,小孩子总是会惹人怜惜的,也不会去伤害别人。”
左明秀羞涩地笑了笑,继续用手指在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地按压。
“并且,你也知道,一个女人在陌生的地方生活,是多么地不易,所以我需要一个男人,而恰恰那时,你出现了,我以为我能开始新的生活,那种简简单单的生活,哪怕身边的只是一个傻子。”穆英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不知是不是在后悔当初的决定。
左明秀没有说话,他想起了当时总是围在家门口来骚扰那些光棍无赖,轻轻地说道:“那些人,在很久以前就死了。”
穆英并没有接他的话茬,她知道这个陪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虽然在自己面前是多么的温顺甚至有些可爱,可对于那些侵害她的人,是多么的杀伐凛冽:“你是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
“我也忘记了,我只记得每天有很香的油饼吃,有一个不算难看的女人总是在我身边,她给我补衣服,给我洗脸,别人欺负我的时候她会挡在我面前,她还陪我玩,还老训我。”左明秀说着说着,傻傻地笑了,双手的动作更加轻柔,生怕伤害眼前的女人。
“是啊,你那时候就是个傻子,现在想来我多么希望你永远都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穆英的声音有些苦涩。
“傻子可是不会给你揉背的。”
“我需要的不是揉背,仅仅是一段新的生活,简简单单地平静下去就好。”穆英叹了口气,有些事情是不能改变的。
“可是你,终究是不会平凡的,因为你是……”
“我现在,只是你的女人。”
两人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昏暗的灯光下,不知是因为左明秀的按压还是羞涩,她的脊背渐渐泛现一种诱人之极、浅浅的艳红,衬着白玉一般的皮肤,散发着夺人心魄的美艳。
“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穆英打破了持久的沉默。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比如说我确实很帅,但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