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恢复了记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了……
“啪!”她准确地拍掉了从背后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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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了,我不希望你骗我……”女人的声音忽然伤感起来,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是一个无耻下流的采花大盗!”
“嘿嘿嘿嘿……”左明秀无耻地笑了。
“你还真是?!”女人不无醋意地喊道,拿起桌上的梳子作势欲砸。
“你是我采到的,最后一朵花,最美的花……”左明秀凝望着气恼的女人,眼中无限深情,自己还是那个没用的傻子时,这个陌生的女人就无怨无悔地陪着他,在他饿的时候给他做饭,在他被人欺负的时候保护他,用她纤薄的双肩撑起了这个家,一种莫名的感动袭来,也许隐姓埋名的这么过一辈子,也很好,他痴痴地说:“你真美……”
“真的?”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称赞她美绝对是转移话题的不二利器。
左明秀认真地点点头:“除了眉画的不对称,唇线画的有些歪,胭脂图到下巴上以外……你真的很美。”
“你去死!!”一把微微颤抖的菜刀擦过左明秀的耳朵,直直插进了床槛上。不是每一个女人在精心化妆后还遭到如此称赞还能保持好脾气的,何况,她的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
女人气鼓鼓地搬着被子上了床,看都没看正拼命咽唾沫的左明秀。
“娘子……睡觉觉啦?”左明秀留着口水摸向那两条纤长白嫩的双腿。
“咚!”女人用行动告诉他,床是老娘的,你自己滚到地上睡你的觉觉吧。
被蹬到地上的左明秀苦笑着摇摇头。
女人紧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她像个在饿狼身边可怜的小兔子,把自己温热的胴/体裹得严严实实,在发现左明秀并没有表现的那么下流无耻后,渐渐放下心来,却油然升起一丝莫名失望的情绪。
夜已深沉,鹅毛雪纷纷,越是如此的天气,越能勾起人们的睡魔,把自己紧紧团在被子里,是这种天气下一件很享受的事情,女人发出均匀而平缓的呼吸声,看样子已沉沉睡去,左明秀把自己的被子给女人盖上,露出幸福而凄婉的微笑,他披上一件破旧的外套,轻轻推开了房门,走漫天飞舞的雪片,使天地溶成了白色的一体。
“德林那边也该下雪了吧……”他喃喃自语着,一团团雪花落在他脸上,迅速融化。能将自己最深切的悲哀掩藏起来,是一种成长,在这片白色的世界里,他不是那个冷酷的杀手,不是那个闲手闲脚的花花公子,现在的他才是那个真正的自己,他想用着冰冷的雪使自己麻木一些,麻木到忘记伤痛。
她真的不会再原谅自己了,因为他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一种叫绝望的情感,在她看来,他用暴虐的手段杀死了最疼爱自己的叔叔,这是一条死路,无法回头的死路,他现在该去说什么,又能去说什么,告诉她那个被自己撕成两半的家伙其实是赫连峰那个死鬼,你叔叔凌羽明早就翘辫子了,我是无辜的,你继续爱我吧?
也许自己当时那么说会有用,可是时隔了这么久,听说西林的通缉令已经发了,那刻骨铭心的仇恨已经沉淀成两人中间不可跨越的鸿沟。
还是算了吧,一段轰轰烈烈的爱,需要付出的太多了,就像现在这样,守着一个姿色说不上绝美的女人身边,平平静静地过一生,也好,虽然她可能有自己的秘密,但在大的秘密也比不过自己的秘密吧,现在他可是明兰的头号逃犯,是手刃明兰重将、凌家家主的凶手,是整个西林的血仇。
“忘了我吧,多年以后,你会想起,那些过往的曾经终究只是生命中一片注定要消散的云烟。”他掏出了怀中的戒指,用力地扔向远方,扔掉了他的最后一丝不舍和牵挂。
第二天,柳茂一行人在视察工作时遭遇凶兽袭击,壮烈殉国的消息就传开了,因为所有的人都不会认为那条洒满了碎肉的街道,是人能做出来的,专家的能力就在于把一切不可解释的现象变得合理化,经他们仔细调查,认为是百年一遇的大雪使幻林中的凶兽觅食更加困难,它们不得不到附近的城镇觅食,佐卫柳茂一行人很不幸地遇到了正在觅食的凶兽,身遭横死。
“喂!小伙子!再来碗面!”
“再来两个油饼!”
“来喽!”左明秀时不时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抹一把头上的汗水,穿梭在小店中,热情地招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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