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风景秀美而闻名,早被左明秀在任时开发成了旅游胜地,现在它是威水镇的最后一块阵地。
夜幕下的天桂山没有了往日的秀丽,它像一座盘踞在城中的
看、书网(^仙侠’耻!下流!猥琐!”他把一切能想到的形容人品不端、作风不正的词语都送给了对面的指挥官,不过从他的骂声看出,他还是个淳朴老实的家伙,如果换做诸如左明秀之类的货色来骂,穆英早就冲过火海来砍他了。
“命令前线收缩防御!工兵快点去挖隔火带!”身边的凌清菡还是清醒的。
“对对对!快照凌小姐说的做!”常乐然不忘在传令兵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以显示自己此时焦急地心态。
一队队工兵迎着猛烈的山火,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开始拼命地挖沟,很多人被浓烟呛昏了过去,但他们没有退缩,后面的人接过倒下同伴的铲子,继续砍树挖沟。还好常乐然手下的工兵够多,两条隔火带终于挖好了。
常乐然无奈地苦笑了一声,好像从一开始,自己能做的就一直是挖沟而已,穆英来之前,是围着城墙挖壕沟,穆英来之后,又换了个地方挖沟。自此,常乐然也被成为“挖沟将军”,名字虽然难听点,但毫无疑问,常乐然挖的沟是最好的,是最有美感的,让人见了有躺进去的冲动,他代表了那个时代明兰帝国防御工事的巅峰。
但是再好的防御工事也不是赤铁十字军的对手,山下的火势逐渐减小,乌压压的十字军发起了真正的冲锋,他们要用敌人的鲜血证明,离开了战马,他们依然是不可战胜,他们穿过被烧毁的工事,踩过烧成焦炭的尸体,躲避着头顶射来的利箭,视死如归地向山顶冲去。
“小姐,属下无能,御敌不力,使您陷此险地,万死难辞其咎!”常乐然单膝跪在凌清菡面前,泪水在被烟熏黑的脸色冲出一道道沟壑。。
“常将军已尽份内之责,敌人骁勇,至此境地,非战之罪,非将军之过,唯望我战士团结一心,奋勇杀敌,以报国家!”凌清菡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常乐然,转身看向了那片浩瀚的花海,喃喃自语着,“我说过,如果我死了,我也要死在这里。”
“那我就和你合葬在这里。”她仿佛又听见了当时的海誓山盟,身边仿佛又传来心上人熟悉的味道,只是再也没有那个温暖的怀抱。
“阿秀,如果你此时在我身边,那该多好……”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过脸庞,在夜风中揉碎,“常将军,清菡有一事相求。”
“小姐请讲!”
“如果我死了,就将我埋在这片雪樱林中,不要让敌人糟蹋我的遗体。”清脆的声音充满了决然。
年近中年的汉子哭得泣不成声:“属下追随左明秀大人多时,大人待我情如兄弟,昔日共患难,今大人虽不在,属下犹在!属下若不在,还有我西林的子弟在!属下就算是拼光最后一兵一卒,也不让那群狗崽子伤小姐一根汗毛!”
凌清菡的声音柔软下来:“将军为我不必如此,若战之不胜,将军可率部投降,为我西北六镇留下一些火种。”
“对不起,小姐,属下恕难从命,我西林只有阵亡的将军,没有投降的佐卫!”常乐然霍的站起身,拔出插在地上的战刀,“兄弟们,跟我上!”
“同生共死!杀!!”最后七百名西林卫官兵冲向了前线。
弓箭用完了,防御工事也失去了效果,威水卫的士兵与敌人展开了肉搏,但这些老弱病残完全不是十字军的对手,从刚一开始接触就伤亡惨重,往往需要七八名士兵才能换一个十字军士兵的生命。
一个武器折断的老人,颤颤巍巍地举起石块,把离自己最近的敌人砸得头破血流,在他刚刚举起第二块时,五六把长矛就洞穿了他的胸膛,七八个孩子紧紧抱着一名敌人的胳膊腿,和敌人一起滚下山崖,一个妇女死死的咬住一个十字军士兵的耳朵,狠狠地撕了下来,又像一个野兽一样咬住了他的脖子,跟上来的士兵砍断了她的脖子,但那个头颅依然挂在敌人的脖子上。
鲜血顺着石砌的台阶流向山下,粘稠的血液像踩在泥泞的沼泽里,让人站立不稳,虽然这都是敌人的血液,这是代表胜利的血液,但每一个十字军士兵都为之胆寒,他们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些看起来不堪一击的乌合之众,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是的,他们永远不会明白,这是一个民族的精神,宁战!宁死!不退!不降!
这里没有妥协,没有后退,没有平民,更没有没有懦夫,只有两千西林子弟用他们的血肉和勇气筑起的长城!这座长城,永不可逾越!
凌清菡的眼睛湿润了……
“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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