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左明秀仅存的良知在嘶吼着。
“服侍重要部位很舒服的。”
“好吧!”良知瞬间被蚕食了。
温柔的双手伸了过来,带来如兰的呵气,从左明秀的大腿推捏而上,将一股热血推向了左明秀越来越炙热的大脑。
没有停止,继续往上……
终于,摸到了左明秀的温热的重要部位,开始了轻轻的按压、###。
柔和的摩擦,有节奏的按压,旋转的###……
“舒服吗,主人。”
“舒……舒服。”
“要不要再用力点。”
“好……”
齐林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想笑又笑不出来,感情这重要部位原来是心脏啊,不过想想也是,有比心脏更重要的部位么,还是自己太龌龊了呃。
妮维的双手在左明秀胸前心脏部位###着,“父亲说,只能给自己最重要的人服侍这里,好看的:。”说完,小脸像袖透的苹果垂在胸前。
“哦……”左明秀心不在焉地回答,现实和理想差距实在太他喵的大了。
先是丰乳膏,然后是服侍,最后又来了个重要部位,这几个能让无数男人鼻血喷涌的词语同样把左明秀折磨得###。
“对了,妮维,我觉得你除了学习人类的文字外,还很有必要认真学习一下人类的语言习惯,有些词语很容易引起误解的。”
“是,主人。”
妮维作为那个时代最伟大的几个女人中身材最好的一位,无数男人曾跪倒在她的裙下,渴望亲吻她的脚趾,顺便在这个角度下发现些什么,但做到了这一点的,只有在合适时间合适角度下的齐林。妮维一直以自己拥有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而骄傲,但在某个时刻,在某种姿势下,连纯白蕾丝内裤也翻露出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虽然她的内裤很高级,很有品味,很…….
“喔!我的女神!!”以齐林的眼力,他甚至可以看清内裤上镂绣的花边。
经过这一幕幕摧残的齐林只能躺在那里,鼻血如同间歇喷泉一样,不停的泊泊喷出,洁白的枕巾和绷带被染的一片血袖,幸亏有左明秀作证,要不然齐林肯定会被误认为又遭到了一次暗杀,他就这样以鼻血流失的形式,失去了至四百毫升以上的鲜血,本来已经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变得更加的苍白了。
“妮维,这次齐林大人因公负伤,你以后一定要常常来看望我们,这是对领导的尊敬,穿上超短裙就更好了,对,比这个兽皮裙还要更短一点,这可是主人的命令哦,还有,记住要经常换衣服,让齐林大人保持一定的新鲜感,呵呵……”左明秀嘿嘿奸笑着说道。
“不用那么狠吧?!”齐林面无血色,有气无力地吭吭着。
“大哥你喜欢美女嘛,我这样都是为了你好。”左明秀微笑着说,用那种“你好自为之”的眼神看了看一脸苍白的齐林。
结果可想而知,明明再有三四天就可以出院的齐林,足足在医院里躺了将近半个月原因是——贫血……
这也导致了战无不胜的齐林大人一到每年这个时候,鼻子就血流不止的怪异现象,走访名医无数也未能根治,后人不禁感叹,齐林大人的这种季节性周期流血,是除了他那张比女人还俊美的脸之外,又一个极具女性味道的行为特征,这也弥补了他错投男胎的遗憾。
不知道是左明秀有意无意,这多出来的半个月,恰恰使他们躲过了西林卫历史上一次来自外部的最大规模的清洗。
事情发生在齐林正累计损失第三千八百毫升血的那天,黎明时候就泛起了薄薄的晨雾,在白雾和曙色的交融中,总卫医院一片死寂的安静,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左明秀和齐林。
透过朦胧的晨雾看去,偌大的医院中一片战前肃杀的景象,西林卫军旗仿佛被血染一般,在冷风中无助地飘动,门口整齐排列着一排排拒马,一队队西林士兵在巡逻,每个士兵都死沉着脸,没有一句言语,只有铠甲低声碰撞的声音,成林的长矛反射着森冷的寒光,哨马如梭般穿行着,传达着一道道军令。
遥远的西方浓浓的狼烟直冲苍穹,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满身杀气的行刑队列着长长的队伍在沉默地前进,在他们前行的方向不时传来尖锐的嘶叫声和刺耳的哀嚎声。街道两旁的居民惶恐不安地趴在门缝上观望着,甚至能看清他们刀刃上未干涸的血渍,猜测着或者等待着这些人破门而入,血洗满门。
出大事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安。
的确出大事了,西林卫总镇沈玉昨夜遇刺,三名西林卫高层以叛国罪被处死,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和后面那些人相比,这些死去的人无疑算是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