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了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日上了三竿.欧阳红玉才醒来,而慕容子海依然在那气息平稳的睡着.欧阳红玉是突然惊醒的,她才想起来,慕容子海吃药的时间好像过了.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动弹不得,再继续看去,居然在慕容子海的手心里握着.
这是什么状况?莫非,莫非他醒来过了?欧阳红玉惊喜的快要发狂了,赶紧用力的去摇着慕容子海,却依然不见动静,可是这紧拉着的手是怎么回事呢?
欧阳红玉失望的跌坐在了床上,手轻轻的在慕容子海的手心里转动了下,缩了出来.眼泪滴答滴答的又流了下来,她讨厌这样的空欢喜,这空欢喜总是最直接的刺激到她心的最软弱的地方,总是能够轻易的让她落泪,她不想,不希望,自己总是这样哭哭啼啼的,像个软弱的女子一般,企求人家的怜悯一般,可是,该死的,为什么这些日子以来这泪腺却是这么的发达呢?
欧阳红玉下了床,摸了下泪,可是泪水迅速的又跑了出来,挂满了双颊,她也不管了.任由泪水落下,却一直挺直着腰杆走着.慕容子海眯着眼睛叹了口气,丫头,这么深的情意我该如何还啊?
过了许久,也许不久吧,慕容子海也记不清,这么多日子都是睡着的,他的脑袋都有些不好用了,好像反应不太灵敏.总之,不管多久,他看到了欧阳红玉端着药碗进来了,马上闭上了眼睛,却是眯着一条缝在那看着.
欧阳红玉放下药碗,将隔热的帕子放在一旁,两只手都是湿的,连那只受伤的手也是如此,慕容子海有些不悦的拧起了眉头,这丫头,怎么回事呢?才包扎好的,又拆掉,还去碰水!
而更加惊异的是,欧阳红玉拧着眉头,用另外一只好好的手来捏那只伤掉的手,血如珠子一般一滴一滴的落进了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