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枫。楚流枫拧着眉毛,刚刚他给慕容子海把了下脉,可是脉象十分的混乱,他有些搞不清楚了。所以慕容子海身上的箭他也不敢断然的取出。
“你先在这看着子海,我等下就过来。”楚流枫对于欧阳红玉的问话,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沉声命令欧阳红玉在这呆着。
欧阳红玉自然言听计从,现在她完全是混乱的,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急切的希望有个人来指点她。看着慕容子海依然留个不停的血,她简单做的包扎已经没有了用,慕容子海的手也越来越冰了,可是她却不敢轻举妄动,害怕自己做了什么,反而弄巧成拙了。只能紧张的等着,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而慕容子海的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低。欧阳红玉的心简直要沉到谷底了,她现在已经不会思考了,除了流泪。
“红玉,别坐着,让开一点!”楚流枫大声的叫唤着,身子刚刚探进房间。后面跟着几个人,短短的时间,楚流枫已经配好了一桶药浴,现在他必须先保住慕容子海的心脉先,而药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欧阳红玉赶紧起身,将位置让给楚流枫,紧张的站立在一旁,仔细的看着楚流枫。只见楚流枫拿起小刀,先是将慕容子海外面的箭身割掉,然后将一旁放在火上烧红了的另外一把更加的尖利的小刀,快速的插进慕容子海受伤的地方,在那里快速的剜了几下,很快,没入慕容子海身体的箭头被取出。欧阳红玉在一旁吓的用手捂住了眼睛,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一幕,手不同的颤抖着,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看着楚流枫仔细的为慕容子海擦拭着身体,心里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又被担心给压了回去。
“别怕,这只是个简单的小手术,因为箭头上有钩,所以必须这样,否则,连勾带刺,会将子海身上的肉带出,那样对于子海的伤势将更加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