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她该怎么办?还是说,她本就不该盼着点什么。爱上他,已是大错。还该有什么奢望?
被召来前,她正看着一本书,名曰诗经。“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那东宫的莲,应是开到正好,红的红,白的白,开满了池。在九曲廊上倚栏而望。或者闭目,风过,香来,若有,若无,若近,若远。而他定在不远处,笑着看着自己,若有鬓发散下,他还会笑着替自己绾上。上次骑了马,就再也没去过了。子瞻……他便也不来撷云宫。“宝儿,宝儿,来看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了?”于是,自己就欢欢地跑去。一日,二日,三日……他终是不来。终究,还是生疏了。
“云儿。”皇上感到有人靠近,悠悠转醒。
“哎。”行云轻轻答了一声,尾音在嘴里转了一个圈儿。她想起那日皇上说她是他的云儿。若她没有猜错,皇上唤母妃,应该恰是云儿两字。这云儿,不是行云的云,是云妃的云,是撷云的云。
“陛下可是渴了,行云去倒杯水来。”
行云待要起身,袖子却被牢牢抓住。
“云儿,别走……”
行云大着胆子去摸摸皇上的额头,只怕……是烧糊涂了。
轻声地问:“是陛下召行云来见?”
“是,别走……”还是牢牢地抓着她的袖子。
行云一阵慌乱,皇上真把她当做了母妃不成?那么,可否去探探那陈年的往事?
“云峰死了,你可知道?”行云在床边坐下,用空着的左手,把皇上探出的身子扶了回去,又给他重新盖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