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玉清小气吧啦的样子,南宫远愤愤的又灌了一口,“怎么,你吃我的住我的,我喝你点酒就这么小气!”
玉清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一小杯酒,不再去管南宫远。
“你说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见玉清不说话,南宫远便自言自语了起来,“爱都爱了,又要去管那许多……”
玉清闻言,瞥了南宫远一眼,看到他脸色绯红,眼神迷离,便知道他是醉了。
唉,上等的女儿红,他又喝的那么凶,任谁都无法不醉吧。
“就算是气话,也不能说的那般绝情不是。她都不知道那样说我会有多伤心,多难过吗?”一摊子酒杯南宫远三两下就喝完了。
抢过玉清面前的酒坛,继续喝着。
“这个笨女人,笨女人!”
当两坛子酒喝光后,南宫远嘴里呢喃着‘笨女人’这三个字,沉沉的睡去。
玉清摇了摇头,扶起南宫远便往屋内走去。
这院子里,除了玉清以外没有没有人住,玉清说他不喜欢人伺候着。
而此时的夜影则被南宫远留在了弃萱那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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