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自为他辩护,比如,他也并不知情,但其实她最想听到的还是他亲口跟她讲,这些事,他不知情!
若是怕自己动了胎气,那么,他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她腹中的孩子!
不论是哪个理由,她都不能接受!
怒火更甚,迅速走到逼供室,抄起一条马鞭狠狠的打在南宫远的身上。
足足奋力打了五下,打到侍卫们都膛目结舌忘了下跪求情,打到那原本光滑平整的外衣变的破烂不堪,打到雪白的内衣渗出了丝丝血迹。
南宫远吃痛的皱眉,咬着唇,却不发出一声。
抬头,朝着弃萱一笑,他想,若是他做出疼痛难忍的样子,弃萱便会下不了手,也就解不了气了。
“今日这五鞭只是开胃菜而已,明日开始,我爹爹身上有多少处伤,我便打你多少鞭,直到我爹醒过来为止!”弃萱甩下马鞭便离去,为何南宫远不喊痛,为何他不求饶,自己明明打的那般重,为何他还能对自己笑!
更可恶的是,为何自己的心会跟着他的伤,一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