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陆寒渊已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趴在司马瑾萱身上嚎啕大哭。
“萱,你为何要这么傻啊!为何要对自己这般的残忍!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回来了,你的渊回来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哭声虽响,但那床上的人儿却依旧没有做声,她此刻闭上眼,就那样乖乖的让陆寒渊趴在身上哭,一如陆寒渊刚认识她时,她便乖乖的听他的话一般。
屋外的院子里,所有的士兵都被陆寒渊的哭声锁震撼,有的甚至跟着抹起了眼泪。
一个男人,该是何等的伤心,才会哭的如此悲戚。
“军医,就没有办法让军师能醒过来吗?”一个士兵问道。
“办法是有,只是需要千年人参入药,这种东西,连慕容国的皇宫都没有,上哪去找啊!”军医叹息,想起那日看到丫鬟洗军师那件染血的黑色外衣便不由的心生敬意,这也是在告知众人军师是女流之辈时,众人皆没有反感的原因之一。
一介女流,却不熟男儿半分,甚至比他们这些男儿更加血性,让他们不得不佩服那个此时还躺在床上的女人。
“千年人参?好像在黑云国的国库里,我上次无意间看到的!”一个士兵答道。
“什么!真的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